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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仔一听,第一个就梗着脖子站起来,眼珠子都红了,“大佬!
点解啊?十二g欺人太甚,打上我们地盘,为什么我们反而要缩在家里?以前我们不是这样的!”
他觉得大佬这次的做法,同往日的雷厉风行大相径庭,心里一股不甘同憋屈涌上来,拳头攥得绑紧。
一旁的安仔赶忙一把拉住星仔,摇头示意他冷静点,“星仔,听大佬的,大佬是有分寸的人,这里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现在快过年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冤有头债有主,仇留到年后再报也不迟。”
星仔虽一肚子火,但看着安仔的眼神,加上大佬铁青的脸色,只能闭嘴把火气吞进肚子里。
阿伶站在一旁,眼神扫过满目疮痍地场子,心里比谁都痛,她原本计划着,等年后就将义安堂这个赌场关了,彻底上岸。
原书里的主角并非同她一样是猪笼城寨出身,城寨外的机遇可以参考书里的路数,但城寨里的改革,就真的要靠她自己摸着石头过河。
前阵子,阿伶已经成功搭上了原书主角鼎盛时期,手下的一位商业顾问——温子申,这个人出身普通港城家庭,却能在香江大学毕业后赴澳洲深造,手握多国会计师资格证,商业触觉敏锐到出汁,在原书里面,此人三十多岁就已经坐到港城顶级财团的高管层,是赫赫有名的打工皇帝。
温子申听闻阿伶的想法后,第一个建议就是搞食品加工厂这一类,义安堂本就有一个面粉厂,属于上游原料,这个赌场的位置,正适合改成精加工区域,生产些月饼、老婆饼、面点熟食等礼盒。
或是,将城寨里面的面厂、鱼丸厂等家庭规模的小厂拢在一起,搞个联合作坊,正规化经营,城寨里本就有人力成本低的优势,可以主打中低端平价优质食品,销去城寨外,外面的市场一大把。
至于改做第一种还是第二种,阿伶还想同东莞仔他们好好商议下,谁料到,还没等她开口,大蛇今天就让人来把他们的场子砸个稀巴烂。
阿伶心里冷笑,她本来还盘算,收档的时候把那些设备二手卖出去,好歹可以攒一笔可观的启动资金,现在好了,那些设备全变废铁,启动资金也飞了。
阿伶从来不是个肯吃哑巴亏的人,大蛇这次下手这么重,砸她的场子,伤她的人,这本帐,她会一笔一划牢牢记在心里,不着急,长命功夫长命做,迟早她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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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的莱佛士坊,阳光透过热带薄雾,洒在玻璃幕墙上,不远处的丹戎巴葛港,作为东南亚首个集装箱码头,正繁忙运转,巨型货轮缓缓靠泊,起重机有序装卸集装箱,码头工人们穿梭忙碌,呈现出这个新兴航运中心的蓬勃活力。
喧嚣从半开的百叶窗缝隙钻进冷气房,总经理室门外,ella正坐在打字机前,端着个厚实的白瓷杯,吸溜喝下一口刚从楼下咖啡店买来的南阳咖啡,这咖啡又黑又浓,加了炼乳同牛油烘烤过的香气,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地她眯起了眼。
忽地,柚木门内传来一道清冷地女声,“ella,帮我订张年前去港城的机票。”
ella听见声音,原本正眯着享受咖啡滋味的眼珠子瞬间亮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她赶忙把剩下半杯咖啡放在桌上,噔噔噔踩着小猫跟,快步进了办公室。
姜敬仪站在那扇高大落地窗前,阳光透过窗叶在她剪裁利落的藏青西装套裙上投下斑驳光影,留给ella一个干练而疏离的背影。
ella凑上前,带着几分急切与不解,在姜敬仪身侧嘀咕道:“经理啊,您今年真的要返回港城过年?”
她顿了顿,又赶紧补上一句,“但是中华总商会的韩生前日才递了帖子,约您年二九去板球俱乐部打球、饮茶,您知道,韩生那条线难撩,这机会当真是千载难逢嘞。”
姜敬仪转过身,目光落在面前这个比自己小了一轮的年轻秘书身上,ella脸上还带着点未褪尽的babyfat,眼眸亮晶晶地,透着股使不完的牛劲般,姜敬仪看着她,心里微微泛起一丝羡慕,年轻真好,不用背负那么多沉甸甸地往事。
她抬手,将额前一缕微卷地发丝别在耳后,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地笑,“嗯。”
姜敬仪重新坐回办公桌后,“今年回港城,有件顶顶重要的事情,比起应约韩生,这件事......还要紧得多。”
ella见老板神色如此郑重,也不敢再多劝,只听姜敬仪继续吩咐着:“你帮我委婉推了,态度要诚恳,另外,去亚美尼亚街那家老字号,挑份厚礼给韩生送过去,告诉他,今年实在对不住,年后我一回来,必定亲自登门致歉。”
讲完,姜敬仪便挥挥手让ella出去工作。
待办公室门关上,姜敬仪脸上的从容瞬间褪去,看着办公桌上的那张旧照片,回想昨夜阿福打来的电话,声音仿佛再次在耳边响起,“小姐,有消息了!
二少爷的下落,终于是有些眉目了......”
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是有了回响,无论消息是真是假,哪怕是海市蜃楼,她都必须亲自走这一趟,比起新加坡的一切生意都要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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