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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第5页）

但你会记得他。

你记得他，他就没有真的消失。”

玉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三个人又吃了一顿汤圆。

玉兰包的，皮薄馅多，桂花的香味弥漫在整个面馆里。

“玉兰，你包的汤圆比段凛戈包的好吃多了。”

林惊羽说。

段凛戈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吃汤圆。

玉兰笑了。

“段先生，你别生气。

阿鸿嘴刁，他说好吃不一定好吃，他说不好吃一定不好吃。”

段凛戈放下碗，看着林惊羽。

“我包的汤圆，好不好吃？”

林惊羽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直接问。

“好吃。”

他说。

“真的？”

“真的。

比他包的好吃。”

段凛戈嘴角弯了一下，继续吃汤圆。

玉兰看着他们两个，笑了。

“你们俩，真是。”

“真是怎么了？”

“真是让人羡慕。”

林惊羽低下头，耳朵红了。

段凛戈面无表情，但林惊羽注意到他的手在碗边停了一下。

吃完汤圆，段凛戈去洗碗。

林惊羽和玉兰坐在门口，看着巷子里的月亮。

月亮很圆，挂在天上，像一个白玉盘。

“阿鸿。”

“嗯。”

“你说，明年冬至，我们还在不在这里？”

“在。”

“你怎么知道？”

“因为面馆在，茶馆在，我们在。”

玉兰笑了一下，把头靠在林惊羽的肩膀上。

“阿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