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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哪一边（第2页）

老板当时觉得奇怪，因为虚拟场景一般建议单人或者双人体验，五个人一起会影响沉浸感，但他们坚持要一起，老板也就同意了。”

第四段视频。

“1月10日，五人在小吃店吃饭，同一张桌子。”

“暂停。

放大，调整清晰度。”

肖启云看了一眼监控，用手指了指邻桌的女生，与王阳背对背坐着。

龙清玥操作电脑，将那一帧放大。

像素不够，画面变得模糊，但经过几次锐化处理之后，那个侧脸终于清晰了一些。

白寻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等一下，那是……苏云云。”

尤程一看着视频上两人偷偷互动的手：“看样子，苏云云是一个突破口。”

肖启云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屏幕移到尤程一身上：“尤程一，联系上级，寻求技术支持，尤其是对五人和苏云云的手机进行监测，一定要找到那些.....图片的源头。”

尤程一点点头，起身离开会议室。

王知安看了白寻一眼：“那边情况如何？”

白寻摇摇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溯影术和器物追踪没有效果，我怀疑是有同道之人消除了这些人记忆。”

白寻的话让众人心下一沉。

王知安思考片刻后，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这世间能够掩盖死人记忆的，非她莫属。”

“他？是谁？”

白寻不解，因为他并不相信这世间除了孟婆汤之外，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消除记忆。

但是孟婆汤消除的是鬼魂的记忆。

“上清一脉，专司处理凶案、秘事痕迹。

行事乖张，毫无章法可寻，而且善于匿藏。”

肖启云也想到了这一点，“自三百年前那场内部动荡后，已经很少听到她的消息。”

很显然，以白寻的年龄来看，对肖启云和王知安所说的并不清楚，但是从两人的表情来看，此人能力必然不俗。

白寻忽然站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那下一步要怎么做？”

龙清玥抬起头，看了白寻一眼：“你是不是傻，苏云云不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吗？”

白寻的眼睛亮了起来：“对，我怎么忘了，那我再去学校走走，如果王阳和苏云云真的有联系，那么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说完，不等任何人回应，他已经转身冲出了会议室。

门被他推开的时候撞上了墙边的缓冲器，发出沉闷的声响。

龙清玥看着那扇半开的门，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伸手把门拉回来，轻轻关好，然后转回身，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把那段小吃店的监控重新播放了一遍，又从不同的角度截了几张图，存进文件夹里，标注了时间和位置。

肖启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

王知安伸出手，覆在肖启云放在扶手上那只手上。

“在想什么？”

“在想她站在哪一边。”

王知安没有回答。

只是收紧了手指，将肖启云的手整个握在掌心里。

窗外的夜风大了些，窗帘被吹得鼓了起来，像一面灰色的帆，在房间里无声地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