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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报应（第2页）

刘芸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原本我们计划好一起吃饭。

但他接了个电话，说临时有工作上的事，要先离开一下，等他忙完再来接我们。”

尤程一站在接待室外的单向玻璃后面，双手抱胸，眉头微微拧着。

接待室内，民警继续问：“你丈夫有没有仇家？”

刘芸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蜷了一下。

极细微的动作，如果不是一直盯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的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交握的双手上，睫毛颤了两下。

“没……没有吧。”

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像是在跟自己确认，“这些年我们一直本本分分的……”

民警没有追问，笔尖在纸上划了几下，合上了笔记本。

“这件事我们会继续调查，有什么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

刘芸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沙哑：“那我丈夫的尸体……”

“没有结案之前，由我们保管。”

刘芸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的腿有些发软，身体晃了一下，刘正明立刻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靠在儿子肩上，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接待室。

会议室里，圆桌上摊着三份卷宗和几张从监控里截出来的照片。

窗帘拉着，日光灯白晃晃地照着，空气里有咖啡和打印纸混合的气味。

尤程一坐下来，“死者的手机不见了。”

白寻抬起头，表情有些意外：“现场没找到？”

“没有。

技术那边把整个区域搜了三遍，什么都没找到。”

尤程一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要么是被人拿走了，要么是被什么东西带走了。”

龙清玥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手机里可能有不能见人的东西。”

花羽从外面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袋子里装着一张纸。

她把证物袋放在桌上，朝尤程一推了过去。

“可以确定，死者身上有术法残留。”

她顿了顿，“而且，死者生前似乎看到了什么让他极度恐惧的东西。”

白寻凑过来，盯着那张纸看了两秒。

纸上画着一个黑影，轮廓模糊，张牙舞爪，像是一团被风吹散的浓烟，又像是什么东西在扭曲、在挣扎、在发出无声的嚎叫。

“不是……”

白寻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他抬起头看着花羽，“你这画的是啥？这么抽象。”

花羽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