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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第1页）

为了预防十二出意外，十八和二十四在监察局旁的一家小旅馆住下。

入夜，周边都安静了，十八的那张床却吱吱呀呀响着。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得安宁。

“睡不着？”

二十四的声音鬼魅般响起。

十八被吓了一跳，眼睛微微睁大，半天才把气喘匀：“……你没睡啊？”

“静心欣赏了你长达数小时的辗转反侧。”

二十四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说。

十八的状态和孩子有点像，藏不住事，有什么情绪全写在脸上。

伸手按亮床头灯，二十四掀开被子坐起来：“来聊聊十二的事吧。”

十八憋了一肚子话要说，刚要开口，却看到二十四径直溜下床跑去厕所。

“等下，我放个水先~”

不多久，冲马桶的声音响起，二十四提着裤子出来，一脸满足：“好啦，说吧~”

十八顿时无语，他是真的怀疑面前的人的精神状态。

“我就是想，他为什么不让我们陪着啊？”

盘腿坐在床上，十八的声音有些颓废。

“怕给别人添麻烦吧，到了最后，总想着为别人做些什么。”

二十四坐在床边，声音很轻：“你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吗？关于十二的手臂。”

“嗯？”

十八奇怪地皱起眉头。

“皮肤。”

二十四轻声提醒，“太完美了，像新生的婴儿一样稚嫩。”

“而且十二摘下手套那一瞬间的表情，是恐惧和不安。

好像藏着什么事情怕被发现一样。”

在二十四提醒下，十八闭上眼努力回想着——确实，那一刻十二的表情很僵硬，他的眼神是先看着那条手臂，确认完好无损之后，表情才变为微笑的。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样想着，十八不自觉地有些鼓嘴。

看着十八懊恼的样子，二十四只觉得好笑。

“情感模块的训练，还有观察。

没事，练练你也行的。”

“你也太淡定了吧？好像有点，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冷血？”

“啊对对。”

二十四无奈地叹口气：“我这叫冷静。

根据启明的情报，十二的加入确实为虚无药物的研发提供了很大帮助，这两天进展飞速。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十二是想和时间赛跑，在自己被噬魂丹完全吞噬之前抢先一步研究出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