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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四日（第3页）

闭上眼睛，三十轻轻把面具戴到脸上，遮挡住自己所有的情绪。

“杀人了……又杀人了……”

坐在台阶上，三十把头埋进自己腿间，肩膀颤抖起来。

——

“怎么突然请我喝奶茶了？”

科研部办公室里，云梦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奶茶杯。

那是启明刚刚主动递给她的。

高傲的科研部副主任能够做出这个动作，可是极度稀奇。

“就……想请你喝嘛……”

启明有些尴尬的挠挠脑袋，目光游离，很快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手里的奶茶还是热的，云梦捏捏奶茶杯，有些得意的看了看周围。

周围的同事都死气沉沉的缩在各自的工作隔间里，一句话都不说，连点击鼠标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

有些奇怪的眨眨眼睛，云梦把奶茶放到自己桌前，走出工位，跟在启明身后。

“你今天怎么回事？”

云梦伸手按住启明肩膀，启明停步，但没有回头。

顺着启明的肩膀，云梦注意到他的那张办公桌上只剩下电脑和键盘，与他有关的私人物品都不见了。

目光下移，云梦又发现启明怀里抱着一个木箱，里面盛装的正是他的私人物品。

“你这是要干嘛？”

启明默默把电脑收纳进箱子，面对云梦的质问不作回答。

“要走？！”

“嗯。”

启明的声音很轻。

云梦气不打一处来，她实在没想到昔日科研部的骄傲会因为十二的打击颓废成这个样子，竟然要自动退出。

还有他拜托自己买书的事情，《虚无简史》……大概也是这家伙临走之前要送给十二的礼物。

……什么啊。

启明将自己做的小零件一一分发给办公室里的其他人。

“我……很高傲，这段时间大家和我一起工作……麻烦各位了。”

“这是我自己做的小手工，希望大家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

最后将桌面上的一张合照放进纸箱，启明抱紧箱子转过身，面对着云梦。

“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

启明朝着实验室里的各位微微鞠躬，走向门口。

云梦提前一步堵住启明去路。

“你要去哪？”

“回家。”

启明的声音透露着疲惫。

看着启明这副失意的样子，云梦心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要走我不拦着。

但至少，给我一次说再见的机会。”

“走吧，我请你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