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光是这两件事,就已经说清楚了所有用语言说不清楚的东西。
我微微侧头看向她的脸。
她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是一个很放松的、什么表情都没有的弧度。
她的呼吸很轻很匀,整个人松弛得像一摊水。
她什么都没有说。
但她说了一切。
黄多多的目光从左边投过来。
她偏过头越过方筱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停留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一些。
她的表情——怎么说呢——不是敌意,也不是冷漠,而是一种“你们俩在搞什么”
的困惑,又带着一点“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的不高兴。
她的目光在我和方筱之间来回了一次,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她把头转了回去,重新面对屏幕。
我注意到她的坐姿又变了一些。
她不高兴。
不是那种很明显的挂在脸上的不高兴是一种闷闷的放在心里的小情绪。
这种情绪被电影的光遮住了大部分,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我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她跟方筱做了这么久同桌,从月考之前到现在,她看着方筱每天早来晚走、课间不休息、一道题一道题地啃。
她是那个在旁边陪着的人,是那个在方筱考好了之后真心实意为她鼓掌的人。
她以为自己是方筱身边最近的那个人——从座位调整到现在,她确实是。
然后我搬着凳子坐过来了,方筱没有拒绝,靠在我肩膀上,手在桌子底下碰我的手指。
她一定在想:你们俩什么时候和好了的?之前不是谁都不理谁吗?怎么忽然就和好了?就我一个人不知道?
她不是在意我们和好这件事本身。
她在意的是没有人告诉她。
她跟方筱每天坐在一起,一起上课一起吃饭,她们之间没有秘密,至少她以为没有。
但现在她发现有一个她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就发生在她的眼皮底下——方筱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而她就坐在一个胳膊的距离之外。
那种感觉大概不太好受。
我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解释我跟方筱之间的关系?那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道歉?我没做什么需要道歉的事。
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看电影?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方筱的头还靠在我肩上。
她没有注意到黄多多的不自在,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选择了暂时不去处理。
这半个月她太累了,每天早来晚走,把自己拧得很紧。
现在她需要一个让自己松下来的地方,她找到了那个地方,她不想动。
我理解她。
电影接近尾声了。
...
...
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是千羽风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读者的观点。...
20岁生日的晚上,她被双胞胎亲姐姐算计。被竹马主动解除婚约,又被赶出家门的她成为了整个帝都的笑话。双胞胎萌宝出生,姐姐抱走了哥哥从而翻身成了黎夫人,本该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