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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代表一个一个上去写作业。
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地理、历史,黑板上很快写满了,白花花的一片,从左边写到右边,又从右边写到左边,每一科都写了好几行。
粉笔灰落了一讲台,风吹过来,细细的粉末在空中飘,像冬天早上窗户上的霜被阳光照化时的样子,细细碎碎的,亮晶晶的。
有人在下面抄,有人喊“慢点写我看不清”
,有人喊“数学是八套卷子还是九套”
,课代表说“八套”
,那个人又问“哪八套”
,课代表说“就是那八套”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拌了几句嘴,旁边的人笑了。
黄多多上去写语文作业的时候,粉笔断了两根。
她蹲下来捡,捡起来又断了一截,她索性把断的那截扔了,换了一支新的。
她写字很快,字迹还是歪歪扭扭的,但每一个字都写得很用力,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吱吱的声响。
她写完最后一笔,把粉笔扔进粉笔盒里,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回座位。
她的脸上还挂着笑,从嘴角一直挂到眼角,放假这件事让她心情好到连写作业都笑。
她坐到座位上,转过身跟后面的女生说话,声音不大,但语速很快,说的全是寒假的事——去哪玩,看什么书,约不约。
她把整个学期没说的话都攒到今天说了。
云出岫不在教室。
王老师进来之前叫了她一声,她跟着王老师走出去了。
临走的时候她从后门走的,经过我座位旁边,脚步没有停。
只是目光扫了我一眼。
教室里的桌椅已经乱了。
考试的时候每张桌子之间的距离拉得很开,现在要重新摆整齐,还原成平时的样子。
几个走读生把桌椅一张一张往原来的位置推,吱呀吱呀的声音此起彼伏,像很多只老鼠同时在叫。
有人在扫地,扫帚划过地面,把废纸团和碎屑拢成一堆,扫进簸箕里,倒进垃圾桶。
有人在擦黑板,湿抹布在黑板上画出一道一道的水痕,粉笔字被水洇开,变成模糊的色块,像一幅被雨淋湿的画。
有人在擦窗台,抹布在水桶里涮了又涮,水从清变浑,换了水又涮,直到窗台摸不到灰。
日光灯管上落了一层灰,有男生站在椅子上伸手去够,够不着,踮起脚尖,手指够到了灯管的边缘,灰被抹下来,在光里飘成细细的烟雾。
他仰着头擦灯管,脖子酸了也不下来,非要把三根灯管都擦干净。
下面是另一个男生扶着椅子,嘴里喊着“你快点,我手酸了”
,上面的人说“马上马上”
,又擦了半分钟才下来。
方筱拿着扫帚从最后一排往前扫,把垃圾拢到过道中间。
她的动作不急不慢,扫得很仔细,每一张桌子下面的角落都扫到了,连桌腿后面的灰都扫出来了。
但扫着扫着,动作就不自觉慢下来,她会停在桌边愣愣出神,手里的扫帚悬在半空,整个人的心绪早就脱离了眼前的卫生打扫。
那件压在心底好几天的事,始终萦绕不散。
当初校门口撞见的画面历历在目,也让她早早定下主意,必须在今天把话说清楚,这是她应允下来的抉择,无从逃避。
分手两个字,私下里已经在心底来回揣摩了无数次。
独自胡思乱想时,只觉得不过简单两字,没什么沉重分量。
可只要一想到要面对面讲出来,心口就瞬间发闷,话语死死卡在喉咙里,舌尖像是被重重压住,怎么都没办法顺畅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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