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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把手（第2页）

她早就知道会这样。

在这个只有奖惩没有人性的地方，没有人能一直保持善良。

要么变成赵玥这样，摇尾乞怜，出卖同类。

要么变成李梅那样，奋起反抗，死无全尸。

要么，就像她一样，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起来，变成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在黑暗里，耐心地等待复仇的机会。

“好了，别搓了。”

陈海生掐灭了烟头，把衬衫从水里捞出来。

“差不多就行了，晾上吧。”

“哎，好嘞！”

赵玥连忙站起来，拧干衬衫上的水，踮着脚，挂在了外间拉的一根绳子上。

动作麻利得像个佣人。

陈海生看着她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看向林薇和张岚。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们看看人家赵玥。”

他慢悠悠地说，“同样是被我带进来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人家知道听话，知道讨好我。

你们呢？整天拉着个脸，给谁看呢？”

“我告诉你们，在这个地方，听话才有饭吃。

不听话，就只能饿肚子，只能挨打。”

张岚吓得缩了缩脖子，低下头，不敢说话。

林薇依旧背对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仿佛他说的话，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陈海生皱了皱眉头。

他最讨厌的就是林薇这副样子。

永远都是这么平静，这么冷淡。

不管他怎么打她，怎么饿她，怎么折磨她，她都是这副样子。

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能让她动容。

这让他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他能摧毁她们的身体，能摧毁她们的尊严，却始终摧毁不了林薇的意志。

这让他很不爽。

“林薇。”

陈海生喊了一声。

林薇没有回头。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陈海生的声音沉了下来。

林薇这才慢慢转过身，看着他。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