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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后的罪恶（第3页）

“我宁愿死，也不想像赵玥那样，摇尾乞怜。”

张岚咬着牙说，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还有女儿。

我要是做了这种事，以后怎么有脸见她。”

林薇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把藏在褥子底下的消炎药，撒在了她的伤口上。

她懂。

她也有母亲。

她也不想做这种事。

可是，她们没有选择。

在这个地狱里，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出去。

只有活着，才能报仇。

那天晚上，轮到林薇直播。

陈海生把她推到镜头前，恶狠狠地说：“好好表现。

要是敢搞砸了，我就饿小雅三天。”

林薇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弹幕。

那些陌生的ID，说着各种污秽不堪的话。

那些隔着屏幕的男人，用几十块、几百块的打赏，肆意地践踏她们的尊严。

林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想吐。

可她不能。

她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小雅。

小雅正睁着大大的眼睛，担忧地看着她。

林薇深吸了一口气。

她对着镜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那是她这辈子，最漫长的两个小时。

她按照陈海生的要求，回答着那些不堪入耳的问题。

按照弹幕的要求，做着各种屈辱的动作。

她的脸上带着笑，心里却在流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尊严，正在一点一点地，被碾碎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变成了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变成了陈海生手里的钞票。

直播结束的时候，陈海生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笑得合不拢嘴。

“没想到你还挺上镜的。”

他拍了拍林薇的肩膀，语气难得地温和了一点。

“比赵玥赚的还多。

以后你多播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