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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了扯嘴角,无声地笑了笑,又轻轻摇了摇头。
想她干什么呢。
我摸索着穿好衣服,推开房门。
按下灯开关的瞬间,暖黄的光漫满屋子,干净整洁的台面、归置好的杂物,连地板都透着亮,陌生得让我愣在原地。
我盯着这敞亮的屋子看了许久,空气里还残留着很淡的陌生味道,是她留下的。
转身拿起墙角的伞,轻轻带上门下楼。
一楼的过道静悄悄的,这个点外面早已没了人影。
我来来回回走了两圈,除了脚下踢到的几个空塑料瓶,别的什么都没有。
回到屋里,我坐在沙发上,伞斜靠在脚边。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噼里啪啦的,敲得人心头发沉。
她在楼下待了多久?她带伞了吗?
脑子里反倒反复回放着她今晚的模样,指尖泛着冷白,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是不是对她太凶了?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可转念一想,她凭什么突然闯进我的生活?凭什么自以为是的做这些?我已经熬过了好几年的苦日子,早就不需要这些迟来的关心了。
我抬手按了按眉心,把那些莫名的情绪压下去。
反正话已经说出口,让她不要再来了,凶不凶的,又有什么关系。
只是目光扫过整洁的屋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说不出的别扭。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透,空气里还飘着昨晚下雨后的湿冷气。
我简单洗漱后换了件干净T恤,拉上外套拉链就出了门。
过道里已经有了些细碎的声响,老黄的修鞋摊还是老样子,早早支在了墙角。
他裹着那件标志性的土黄色皮大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正弯腰摆弄着修鞋的锥子和线团,动作慢悠悠的,哈出的白气在凉风中很快散了。
我本想跟往常一样径直走过去,没打算停下。
可路过摊位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个眼熟的东西——摊位角落放着个深蓝色的袋子,上面印着个浅浅的logo,正是昨晚我从她手里夺过来、摔在地上的装衣服的袋子。
昨晚后半夜我实在睡不着,又特意下楼绕了两圈,巷子里干干净净的,连袋子的影子都没见着,没想到被这老东西捡了个漏。
我停下脚步,指了指那个袋子:“老黄,你这东西从哪来的?”
老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手里的活没停,随口答道:“捡的。”
“捡的?”
我皱了皱眉,“在哪捡的?”
他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
皮大衣裹得太厚,倒闷出了点热,眼神瞟了瞟那个袋子:“就巷子口啊,今早摆摊的时候看见的。
谁丢的不知道,看着像街坊们不小心落下的。”
顿了顿,他伸手拍了拍摊位的木桌,补充道,“我打开看了眼,里面的衣服都是新的,包装都没拆,还是名牌呢,一看就不便宜。
反正我的摊位就摆在这里,到时候看看有没有失主来认领。”
我心里忽然有点吃惊。
想起上次他用掺了红塔山的“软中”
换我床头柜和竹椅子,还以为他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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