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点无聊。
但来都来了,这些也没什么所谓。
没过多久,包厢里人渐渐多了起来。
但我基本都不怎么认识,三三两两地往里进,没一会儿就塞了十几个。
我缩在角落里,尽量让自己不碍事。
几杯酒下肚后,感觉有点尿意来袭,在包厢里的厕所解决后,推门出来。
就这么随意往包厢里扫了一眼…
包厢另一头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人。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她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她今天应该是特意打扮过的,头发披着,穿着件我没见过的衣服,脸上化了淡妆,比我记忆里亮眼许多。
她身边围坐着一圈人,紧挨着她的是个我不认识的男生,看着像苏大的学生。
两个人凑得很近,低声说着什么。
她笑了一下,眉眼弯弯的,笑得很好看。
我忽然想起以前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有没有这样笑过?
应该是有的。
可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场景下,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心里莫名泛起一阵别扭的闷涩,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
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一句话—
“晨晨,和妈妈一起走,好不好?”
我沉默着坐回角落。
没一会儿,王阳端着杯子过来了。
我伸手一把拉住他,把他拽到我身边坐下。
“跟钟晴坐在一起那个男的是谁?”
我压低声音。
王阳愣了一下,往那边看了一眼,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啊。
你自己过去问问她不就得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阳走开后,我把自己杯子里的酒一口喝下,又立马给自己倒满。
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浓,仿佛我刚刚一杯杯灌下去的根本不是啤酒,而是掺着碎冰的闷火,顺着喉咙烧进五脏六腑,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又胀又涩。
我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钟晴早就和我没关系了。
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什么正式的开始,也谈不上多么深刻的结束,她现在和同学说笑,和新朋友靠得近,再正常不过。
我没有资格在意,更没有理由不舒服。
可我越是这样想,心里的那股烦躁、那股酸涩就来得越是强烈,像潮水一样压都压不住,堵得胸口发慌。
这明明是王阳他们苏大同学的聚会,是属于他们的热闹。
我一个早早就辍学、在外面混日子的人,本来就和这里格格不入,为什么非要跟着王阳过来凑这个热闹?
好好待在家里不好吗?
非要跑到这里来,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真是犯贱,真是有病。
我越想越觉得难受,抓起酒瓶又往杯子里倒,倒潵了也浑然不觉。
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当改革开放的时代大潮来袭,陆为民该如何重掌这人生际遇?从毕业分配失意到自信人生的崛起,诡谲起伏的人生,沉浮跌宕的官场,一步一个脚印,抓住每一个机会,大道无形,行者无疆,漫漫官道,唯有胸怀天地,志存高远,方能直抵彼岸。...
巨大的垃圾山边上住着一个许老头,他从垃圾堆捡了一个男婴,十四年后,少年从垃圾堆捡了一个女孩,故事从这里开始。时愈道尊飞升的时候竟然飞升到一本书里。这书中女主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环保女神,男主是...
...
副本团结街花园小区完结可宰沈时安捡了个崽,成了单亲男妈妈。是的,男妈妈。肉乎乎软绵绵,糯米团子似的崽子坚持自己是沈时安生出来的崽。沈时安认了,毕竟大学老师的他,带崽好像也是,嗯,专业范围内。可是...
穿越到尚未开服的游戏里,林御每天都在为一件事情而苦恼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一百多个技能,我该怎么记???...
林子社蹲在街边望着对面的银蛇大厦,他掏出电话摁下号码,喂,刘强。我想拍部电影叫做无间江湖。听起来像烂片?是不是不给银蛇哥面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