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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查（第2页）

“老人家，你不用怕。

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是来查案的。

你看到什么，说出来，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是你说的。”

老头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在扁担上不停地搓着，搓得手心都红了。

“有一次……”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去年秋天，刘管家让我帮忙抬一个箱子。

箱子很沉，我问里面是什么，他说是旧书。

但我闻到了……”

“闻到了什么？”

“血的味道。”

老头的脸白得像纸，“箱子缝里渗出来的，暗红色的，已经干了。

我吓坏了，但我不敢问。

我帮他把箱子抬上了马车，马车往北边去了。”

“北边？具体什么地方？”

“不知道。

我不敢问。”

沈墨把老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了脑子里。

“那个刘管家，现在在衙门里吗？”

“在。

他每天这个时候都在后院的账房里算账。”

沈墨谢过老头，回到了知府衙门的后门。

两个守卫还在聊天，完全没有注意到他。

沈墨绕到院墙的侧面，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翻墙进去了。

后院比前院安静得多，只有几个丫鬟和仆人在走动。

沈墨低着头，快步穿过一条走廊，找到了账房。

门虚掩着，里面有算盘的声音。

沈墨推门进去。

一个四十多岁的瘦高男人坐在桌后面打算盘，脸上有一颗明显的痣。

他抬起头，看见一个陌生人走进来，脸色一变。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沈墨关上门，亮出腰牌。

“大理寺，沈墨。

你是刘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