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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竹下意识想帮她把羽织拿下来,可手刚抬起又停住。
此时再动手去解,反而更显得尴尬。
“不介意的话……就先这样回去吧。”
他叹了口气道。
陆荨抬起头,有点发愣地望着眼前这个比她高出许多的男人。
介意?
怎么会介意。
她一个菜鸟死神,能披上队长羽织,简直是登月碰瓷。
……不对,她好像,也不是第一次碰瓷了。
她好奇地扯了扯手边过分宽大的袖子。
完全不一样。
市丸银那家伙,从来只穿无袖羽织来着。
“……小荨?”
浮竹被她的沉默弄得有些局促,稍稍后退了半步。
眼前的少女默不作声,反复打量着这件宽大的羽织。
总感觉……有点微妙啊。
他不太自然地笑了笑,“果然还是不太合适吧?我让清音……”
“浮竹队长。”
陆荨迅速回神,一脸认真地望向他,“队长羽织,真的好重啊。”
说着,她又费力地甩了甩袖子:“感觉像被被子裹住,路都走不动了。”
象征着威严与力量的队长羽织披在她身上,简直像小孩偷穿大人外套,怎么看都拖沓且滑稽。
她甚至怀疑,这要是在现世,羽织设计师恐怕会以“损害品牌形象”
为由向她追讨赔偿。
“噗。”
浮竹抬手轻掩嘴角,被她那一本正经的抱怨逗笑了。
随后他神色平和下来,正色道:“是啊。”
“队长的责任,本就是很重的。”
说着,他自然地虚扶住她的手臂,“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
陆荨原本以为,像浮竹队长这样病弱的身板,对修炼啊实力啊这类事情,总该稍微放松些标准的。
显然,她还是太天真了。
人家能以病弱之躯稳坐队长之位,根本是她这种战五渣无法理解的境界。
浮竹让她指路,随即用瞬步带她回去。
灵压流转,发丝微扬。
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了家门口,全程平稳得连半点眩晕都没有。
她真的没有想比较的意思……但这也差太多了吧!
为什么以前市丸银每次带她瞬步,都像坐过山车一样颠得她想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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