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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他腮帮子还酸痛着,那话想起来原封不动给宋鹤眠听倒是更合适。
“我只是在想……”
宋鹤眠声音似一捧柔软的沙:“人有时确实需要一条尾巴来表达自己的情感呢。”
…
次日晌午,宋鹤眠打着哈欠倚在美人榻上。
阿鸦早早就收拾好了被褥,愣是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甚至还贴心地替宋鹤眠找了件高领的华服。
虽说阿鸦没瞧见什么不该有的印子,但怎么样也得防患于未然。
宋鹤眠挑眉:“你贼眉鼠眼地瞧什么呢?”
阿鸦:“……奴婢没瞧什么。”
那桑质子究竟是何时走的?
她为了避人耳目,天色刚亮就寻思找机会收走东西。
结果宋鹤眠这时已经醒了,甚至还有功夫在长和宫后院赏梅。
贵妃娘娘的眼光果然独到,桑质子年轻气盛,人又聪明绝顶,做事不留痕迹,十分中用呢。
宋鹤眠见阿鸦那变化莫测的神情,也大概砸吧出了她没想什么好事。
刘善喜昨晚说的内务府赏赐未至,凤仪宫高皇后的邀约倒是先到了。
“不去。”
宋鹤眠倚着贵妃椅,声音懒洋洋地道。
凤仪宫传话的云如海耷拉着眼皮,嬉皮笑脸地道:“贵妃娘娘,皇后实在是思虑您近些日子身子不适,早早就吩咐了人准备温养滋补的羹汤,特请您去凤仪宫小坐片刻。
您若是不去,那不就是辜负了皇后娘娘的心意了?”
“嘿,你!”
阿鸦眉心蹙紧,刚要上前一步时。
宋鹤眠已经开口了。
他将手中的书本随手扔到一边,走到了云如海的眼前。
宋鹤眠的身量本来就比寻常男子高挑得多,即使是皇帝萧止毅站在他面前那也只能是跟他勉强齐平。
他的容色过于昳丽,又总是眉眼染笑,就容易让人在他坐着时忽略了宋鹤眠身上的压迫感。
云如海被眼前宋鹤眠投下来的阴影唬得嘴里话都说不出来了。
宋鹤眠又笑了,那笑意里却品不出友善的意味:“既如此,那本宫就去上一去。”
“……主子,凤仪宫的太监云如海,请贵妃娘娘去凤仪宫了。”
“哦?”
桑槐序慢悠悠地给槐树修剪枝杈,闻言道:“我来猜猜,可是还有那平王萧止笙?”
长鹰一愣,忙点头:“回主子,平王确实也在今早就进了宫。”
锋锐的寒芒闪过,桑槐序将剪刀直插入树干。
他啊呀一声:“真是的,早晚要剪的树杈子也要来凑热闹。”
桑槐序面上的神情缓缓转冷。
“……去死吧。”
阴湿质子他超爱27
凤仪宫内熏香袅袅,馥郁醉人。
“贵妃娘娘,里面请,皇后已然恭候多时了。”
云如海点头哈腰地说了话,吩咐着要让身后跟着的几个宫女接过宋鹤眠身上的绒毛大氅。
宋鹤眠立于廊下没有动,在那为首的大宫女递出手来时,侧目睨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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