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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止毅的脸色瞬间便黑了个彻底。
这样的声音哪有听不出来的?
萧止毅声音沙哑:“开门。”
“陛下……”
刘善喜的脑袋上全是汗。
萧止毅阖上眼皮:“开。”
只听“哗啦”
一声,东偏殿的门被一脚踢开。
里头的人终于被吓得如梦初醒,随即一声尖锐到极点的女子尖叫声清晰地落进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是何人?为何在本宫床榻之上?!”
殿门外踹门的萧止笙脸色瞬间白了。
他浑身如坠冰窟般,周身的血液都已然逆流。
诡异的荒谬感让萧止笙本能的呼吸都戛然而止。
这一声过后,萧止毅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萧止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却恰好瞧见了那从远处而来的高挑人影。
宋鹤眠身披赤色大氅,踩着地面松软的白雪而来。
他立于午后的阳光照耀里,朝着萧止笙露出一个比霜雪还叫其深感寒意的笑意。
光球就趴在宋鹤眠的肩头呦呵一声[皇帝,你老婆跟你一样,都是gay~]
—
入夜,长和宫内外烛火通明。
身心俱疲的皇帝萧止毅终于从凤仪宫中赶来长和宫,他站在殿外却一时没有动弹。
明黄色的龙袍沾染了夜色里的霜雪,最后又被一把油纸伞遮盖。
萧止毅透过油纸伞,去看那被面具遮盖下与那人有几分相似的眉眼轮廓。
“陛下,风高露重。”
萧止毅叹息一声:“回吧。”
阿鸦扒拉着墙角,眼看着那抹明黄色的人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才吐出一口浊气。
殿外如何情景,殿内里的人不曾留意过。
“张嘴。”
宋鹤眠掐住桑槐序的下巴,将茶盏送到他嘴角处。
桑槐序却没有十分听话的意思,咬着宋鹤眠的指节,不轻不重地磨蹭,跟小狗磨牙似的。
然而他的眼神又实在是称不上半句乖顺,墨蓝色眼底皆是兴味盎然的得寸进尺之意。
宋鹤眠用手指轻拍一下他的脸颊:“桑质子。”
桑槐序露出唇缝间的獠牙:“贵妃娘娘,方才不还是很喜欢臣如此?”
宋鹤眠笑一下:“嗯,现在不喜欢了。”
这句“不喜欢”
再配上宋鹤眠的笑意,让桑槐序眸色倏地深了。
桑槐序松开了牙齿,阴阳怪气地道:“贵妃娘娘还真是用完就丢。”
“我可没像质子那样,将皇后敲晕了丢到东偏殿。”
宋鹤眠指尖一点桑槐序的鼻梁:“质子还真是,胆子很大。”
“贵妃娘娘若不是正有此意,又怎会再跟臣在凤仪宫的寝殿碰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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