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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一边跟我们说着,一边比划了起来:“听我朋友说,那蛊师原来还让人砍了一刀,从脖子到后背,差点没把他整个人给劈开。”
“这也没死?”
七宝瞪大了眼睛,恍如在听天书。
“当然没死了,他要死了,我后面还能见着他吗?”
老爷子好笑的说:“被砍伤的那段时间挺严重的,昏迷了大概一个多月,之后又修养了半年,这才彻底没事了。”
老爷子抖了抖烟灰,补充了句,连疤都没留下,可想而知那人的肉身恢复力有多强。
“嘿!
陈姐!
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么!”
七宝笑道,看着陈秋雁说:“要是让咱们的军队学会这一招,那还不是.......”
“不可能的。”
陈秋雁摊了摊手:“这种人体出现的异象,我曾经从我导师嘴里听过,在十几年前,他们就研究过这种东西,但最后都没能研究出结果来。”
“技术不到家?”
七宝问。
“我也不清楚。”
陈秋雁一皱眉,似是在回忆,喃喃道:“我导师说的好像是.......有的东西是科学人不能随意触碰的.......陷得太深容易迷失自己.......因为答案在百年内是不可能找出来的........”
听见陈秋雁这么说,七宝倒没什么反应,老爷子点点头:“你那个导师不错,能看透这一层,说明他不是个俗人。”
“嘿嘿,还好。”
陈秋雁笑得眯起了眼:“我导师很不错的,用他自己的话来说,知难而退也是一种本事,花大把时间去研究那些太深层次的东西,那还不如去研究点实用的呢!”
“陈姐,我有个不情之请啊。”
七宝忽然开了口,搓了搓手掌,笑眯眯的问她:“你上次拿出来的针剂就挺实用的,那玩意哪儿有卖啊?你导师卖不?给我弄点呗?”
陈秋雁白了他一眼,说没卖的,那东西是非卖品,能私底下带出来几支就不错了,还想掏钱买点?做梦呢?
“你傻啊。”
我拿胳膊撞了七宝一下,没好气的说:“有我爷爷在,你要那玩意儿干啥?”
七宝讪笑着点点头,说,防身。
一听这话,我算是看明白了,七宝是让那只活蛊给整出后遗症来了!
“沈老爷,您还没说完呢!”
陈秋雁追问道:“蛊师所追求的那种境界,究竟有多厉害?跟你说的那个蛊师一样吗?”
“比那个强。”
在这个话题上,老爷子显得很认真,抽烟的速度都变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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