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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绵瞬间大哭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看着白鬼转过身,跟着阎灵向街道另一边的黑暗处走去。
那些亡魂大军也在这一刻从白鬼所制作的人偶中解脱,让那些依旧完好无所地人偶,以随意地姿态躺在大街上。
云绵竭力哭喊着白老板的名字,甚至有血丝从唇角留下。
但此刻的白老板却显得格外残忍,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绵绵!”
什么都做不了的岳月在荀宝的搀扶下走到云绵的面前,蹲下身子紧紧抱住云绵,“别哭,白老板只要做完了该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回来的!”
“月姐姐,你骗人。”
云绵的泪水和血丝被岳月擦去,一眨眼的时间,白鬼和阎灵的身影已经融入到黑暗中。
“我从来都骗人,难道绵绵忘了我是谁了吗?我可是月光鸟啊,绵绵!”
岳月无法改变这一切,无法改变白老板的决定。
但知道,岳月有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
在云绵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岳月笑着对云绵说:“以月光鸟的名义发誓,白老板一定会再次出现在云绵的面前。”
“以月光鸟的名义发誓。”
站在一旁的荀宝也难得严肃地说,“重逢的那一天,一定会到来!”
一阵天旋地动,不知道是因为月光鸟的誓言,还是因为这条街开始回到原来的地方。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周围的灯光亮起,夜晚的行人和车水马龙声再次回到了所有人的耳边。
在这一刻,墨玄枫不由自主地向那具属于“晨曦”
的人偶走去!
“让开!”
身体恢复行动的云绵冲到了那具人偶的身边,拭去泪水地双眼紧紧盯着墨玄枫,“这是老板的东西,谁也不能碰!
谁也不能碰!”
搀扶着昏迷的妻子,白伟泽在侄子白天武的帮助下才没有倒下,他只是看着重新出现在天空中的星光,沉默许久,终于开口说——
“我们这一家到底做错了什么?”
“也许是因为……凤凰血脉真的是一种诅咒。”
白天武望着白鬼消失的方向,“二伯,也许他是真的想要做这一切。”
这件事情终究必须有人来做。
只是千百年来,没有一个凤凰血脉选择这么去做,他们要么不自知,要么变得比白凰更加可怕。
而白鬼之所以去做这件事情,也许正如阎灵所说的那样——
他和其他人不同。
“绵绵,跟我们回家?”
岳月有些担心这个记忆中听话又乖巧的孩子。
“不。”
云绵这一次却固执地摇了摇头,“我要回家,我会在家里等老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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