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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支吾吾（第3页）

还有一个小时到下班时间，没事干，他打算早退，回答：“需要，想吃什么？我让人做好，一会儿带给你。”

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出现好半天，连晔才发过来一条新消息：“你别回，人给我送饭。”

顾良泉露出笑意，手机放在膝盖上，他支着头，慢悠悠敲出几个字：“什么时候睡醒的？”

连晔这次回复很快：“3。”

路上折腾一上午，连晔估计还累着，顾良泉盘算着酒店附近有没有遛狗的好去处，好明早起来去转悠，提醒道：“我今天回去晚，你早点睡。”

连晔高贵地回复一个空格，表示知道了。

下班顾良泉就没再回酒店，不想到时候一身酒气地回去，连晔说不定要嫌弃，他让司机今晚休息，独自驱车去了宴会厅。

到停车场，收到晚餐菜单的确认信息，顾良泉去掉两道连晔不爱吃的菜，让人做好直接送到房间。

冗杂的庆功宴流程被去掉，在几位大腹便便，没有丝毫身材可言的中年领导之间，顾良泉可谓一股清流，人冷淡，说话也清爽。

喜好早早被人打听好，饭桌上没人抽烟惹他不快，又有今晚开车作为名正言顺的理由，几瓶备好的酒也没开。

茶过三巡，放下杯子，顾良泉不动声色观察一圈，随便找个借口出去了。

其他人见状松口气。

顾良泉给连晔发信息：“吃饭了吗？”

连晔刚吃完，正看着电视：“吃。”

没等顾良泉再发什么过来，他拨打视频通话，“什么时候回来？”

顾良泉接通，看眼表，时间不早了，问：“不困吗，现在还没睡？”

两人鸡同鸭讲，连晔嘀咕一声：“我想你了。”

顾良泉听不懂，只觉得连晔现在的样子可爱得紧，湿漉漉的鼻头怼在屏幕上，脸有点像，像路边共享单车的座椅。

他轻轻地笑，截了几张图，保存到相簿里。

不知道顾良泉在笑什么，连晔也跟着笑。

顺淮是个三线城市，风景也没什么特别的，连晔还没来过，自己一个人在酒店躺了一下午，很无聊。

他重复一遍：“想你了，顾良泉。”

顾良泉问：“晚上吃的合胃口吗？”

连晔点头：“顾良泉是猪。”

顾良泉说：“今晚吃了一道清炖海参，里面有沙子，大家都看我，我没好意思吐出来，咽下去了。”

连晔被逗笑了：“顾良泉是傻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笑完又眼巴巴问，“什么时候回来？顾良泉。”

“我听不懂，你别趁机骂我，”

顾良泉把摄像头转向路边的石墩，“你看这个石墩，这儿有个总监，肚子胖得比它还大。”

各讲各的，讲完两人默契地沉默，也不觉得尴尬，通话没挂，连晔也没再出声，顾良泉把手机放进口袋里。

门童把车开出来，顾良泉谢过对方，坐进车里。

在房内待得有些晕眩，他枕在椅背上，敞着车窗吹风休息。

这次来带的彭秘书不擅长喝酒，还有胃炎，他走了，其他人少不了要彭秘书给灌酒。

顾良泉是个好老板，给人发信息出来。

等了几分钟，出来的人除了彭秘书，还有那位肚子比石墩大的总监。

对方全以为顾良泉不爱在吃饭时闻烟味，眼下出了餐厅，来一根套近乎总归是合适的，递上一根卡比龙黑金：“顾总抽吗？”

烦人。

顾良泉冷淡道：“家里有人对烟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