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额头撞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惊鸿弯下腰,用残缺的左手接过那卷纸。
纸很轻,但压在他掌心里,比斩雪还重。
他展开纸卷,从头看到尾。
张三娃,李二娘,王石头,赵大牛……他不认识这些人。
但他知道,他们和孙小乙一样,和野狼坡的三百弟兄一样,和葫芦谷的八百弟兄一样,和狼居胥山的三千弟兄一样。
他们等了一辈子,没有等到朝廷的援军。
“郑大人。”
他的声音沙哑,“这卷名册,我收下了。
等英烈碑落成那天,这些名字,和燕云军阵亡的弟兄们一起,刻在碑上。
雁门关的英烈碑,刻的不只是阵亡将士的名字。
刻的是所有死在北狄刀下的北境百姓。
他们是汉家的百姓,他们不该白死。”
郑文康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五十余岁的知州,跪在雁门关的校场上,哭得像个孩子。
他跪了十二年,跪朝廷,跪兵部,跪户部,跪所有能跪的人,没有跪来一兵一卒。
今天他跪在这里,跪在这个白发将军面前,终于不用再跪了。
沈惊鸿扶起他。
残缺的左手按在郑文康肩上,力道很轻。
“郑大人,你记了十二年的名册,我替你刻在碑上。
但有一件事,你也要替我记着。”
“将军请说。”
“从今往后,朔州不会再破了。
雁门关以北,不会再有一个百姓被北狄掳走、杀害、烧成白地。
哈尔和林烧了,北海饮了,阿史那先也逃了。
北狄再也没有王庭了。
你回去告诉朔州的百姓——汉家的骑兵,替他们守住北境了。”
郑文康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他用力点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身后六州官员齐齐叩首,额头贴着青石地面,久久没有抬起来。
校场上的士卒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着这一幕。
没有人说话。
只有那面黑色鹰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永远不会降下的旗帜。
沈惊鸿站在那面旗下,白发在风中飘动。
他的左手还按在郑文康肩上,残缺的无名指和小指的疤痕,在雁门关的日光下泛着暗银色的光。
2月11入v,届时万更加红包乌云波前脚从顺治废后剧组杀青,后脚就喜提了‘重孙’的废后诏书。乾隆那拉氏,朕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留你妃位,望你自省己身,闭宫悔过。乌云波皇上说的是,继后之位,臣妾不配。转头,...
2023年8月8号开文。文案易初穿进了一本退婚流大女主小说,成为了一个小炮灰。女主苏清越,在原文里又苏又爽,有无数追求者,什么剑宗大佬,魔宗少主,妖族美少年等等等可她一心向道,不沾情爱,是易初心中的...
...
港综世界阿漆,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我是来认亲的!漫威世界托尼,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我是来认亲的!诛仙世界雪琪,我是你亲叔叔!我是来认亲的!笑傲江湖岳大哥,辟邪剑谱得之不易,怎能不练?嫂夫人有我照顾,你安心切吧!...
死亡对于他来说只是开始。只见他头顶犄角,口若悬蛇。一手执笔,一手扬幡。胯下谛听嗷嗷待哺。为了地府穿梭各界。你问为何如此拉风?别问,问就是老缝合怪了。...
长公主冯乐真直到入狱,才知道害她的人,是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傅知弦 她离世那日,皇帝重为傅知弦赐婚 新妇贤良淑德,比她好上千百倍,整个京城都在庆贺傅大人脱离苦海 唯有昔日随手救下的小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