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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越来越浓,寒风卷着漠北的尘沙,掠过阴山的怪石,吹得沙陀人的毡帐瑟瑟发抖。
日子一天天过去,雁门关的血痕还没淡去,留在这片流亡之地的,只有刺骨的冷风,和漫天奔腾的黄沙,每一粒都裹着沙陀人的屈辱和悲凉。
鞑靼首领拓跋思恭终究收留了李克用和他的三千残部,却也只是划了一块阴山脚下最贫瘠的草原,勉强让他们放牧栖身。
说是收留,其实就是软禁和提防——沙陀铁骑太能打,拓跋思恭既怕收留败军得罪长安朝廷,引来唐军围剿;又怕这群饿极了的铁血儿郎反客为主,抢了自己的草场。
于是把他们远远丢在漠北边陲,给了一线生机,又用重兵看得死死的,半点动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日子一天天熬,李克用,好像真的认命了。
以前那个天不亮就操练、甲胄不离身的沙陀少主,那个纵马塞上、所向披靡、被塞上各族叫作“李鸦儿”
的猛将,彻底不见了。
现在的他,褪去戎装,整天裹着一件破旧的羊皮袄,拎着一皮囊劣质马奶酒,独自跑到阴山脚下的荒丘上,从日出喝到日落。
酒囊空了,就倒在枯黄的荒草里昏睡,任凭风沙打在脸上,寒露浸湿衣衫,直到冷月爬上天际,才拖着踉跄的脚步,摇摇晃晃回毡帐。
满身酒气,步履蹒跚,眼神浑浊,哪里还有半点当年指挥千军万马的英气?活脱脱一个意志消沉、自暴自弃的败军之将。
压抑的怨气,在沙陀旧部里悄悄蔓延。
几个追随李国昌多年的老首领,趁着夜色聚在角落,围着一堆快灭的篝火,低声抱怨,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你们看看可汗现在这副样子,整天醉生梦死,哪还有半点沙陀男儿的骨气!
当初我们豁出命跟着他们父子逃出雁门关,就是盼着有朝一日打回云州、重振部族,可现在呢?老可汗生死不明,他倒好,天天抱着酒坛子混日子,难道我们就要一辈子在鞑靼人的地盘上仰人鼻息、当牛做马?”
“小声点,别让可汗听见了,他心里苦啊。”
另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首领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望着远处荒丘上那道孤寂的背影,“家破人亡,基业尽毁,换谁都扛不住,他只是一时走不出来罢了。”
“苦?我们三千弟兄,哪个不苦?多少弟兄伤重无药可医,死在这荒草地上;多少妇孺饿着肚子,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苦能当饭吃吗?能打回故土吗?再这样消沉下去,不用李琢、赫连铎来打我们,弟兄们的心就散了,沙陀彻底完了!”
这些戳心的话,终究传到了周德威耳朵里。
这位忠心耿耿的大将眉头紧锁,攥紧腰间佩剑,急匆匆赶往李克用的毡帐,刚要掀开帐帘,却被刘氏拦在了门外。
“周将军,可汗刚喝得酩酊大醉,刚睡下。”
刘氏轻声开口,眼下带着浓浓的青黑,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声音却依旧平稳温和,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周德威看着她憔悴的模样,心中酸涩,忍不住重重叹气,语气急切又焦灼:“夫人,末将知道可汗心里难受,雁门关大败、老可汗下落不明,换谁都会崩溃。
可现在不是沉沦的时候啊!
拓跋思恭对我们疑心重重,处处提防;李琢又天天派细作来漠北打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挑动鞑靼人对我们下手。
可汗这个样子,弟兄们看不到希望,军心散了,我们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刘氏缓缓点头,眼底满是了然与心疼,她何尝不懂这个道理:“我都明白,你先回去稳住弟兄们,莫要乱了军心。
让我再劝劝他,等他醒了,我定让他去找你商议对策。”
周德威无奈,只得抱拳转身,脚步沉重地离去。
刘氏轻轻掀开帐帘,毡帐内昏暗阴冷,弥漫着浓烈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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