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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嘴里说着“不要”
“放开我”
“你这个变态”
,但身体会在被触碰的时候发抖,会在被进入的时候收缩,会在被推向高潮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弓起腰、夹紧腿、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声音。
这种矛盾,这种嘴和身体的不一致,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
比任何商业谈判都有趣,比任何权力斗争都有趣,比把一个人变成自己棋盘上的棋子都有趣。
杜笍想看到余艺在那样的矛盾里碎裂。
不是摧毁他,而是让他自己在两种欲望的交战中把自己撕碎。
一边是他作为“被宠坏的小少爷”
的尊严和骄傲,一边是他作为“被驯养过的金丝雀”
的肉体的饥渴。
这两者之间的拉锯战,会让他变成一个漂亮的、脆弱的、随时可能崩溃的艺术品。
而杜笍想成为那个站在旁边,安静地看他崩溃的人。
“笍笍?你在想什么呢?”
余荔的声音把她从那些黑暗的、潮湿的、带着血腥味的想象中拉了出来。
杜笍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
她看着余荔,微微一笑,那个笑容温和、得体、恰到好处。
“没什么。”
她说,“你刚才说到哪了?他发的朋友圈,配文是什么来着?”
余荔又眉飞色舞地说了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杜笍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像野兽瞳孔里反射出来的幽光。
杜笍端起咖啡杯,把最后一口苦涩的液体送进嘴里。
咖啡凉了,苦味加倍。
她喜欢这种苦。
杜笍把空咖啡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地转了一圈,然后站起来,拿起包。
“走吧,我下午还有课。”
余荔蹦蹦跳跳地跟上来,挽住她的胳膊,头靠在她肩膀上,像往常一样,带着一种撒娇的、小孩气的依赖。
杜笍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应她。
她只是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步伐不紧不慢,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面湖水,湖底下那些黑暗的、汹涌的、见不得光的东西,被她压在了很深很深的地方。
她在等。
等一个时机。
等一个能把那只金丝雀从笼子里取出来的时机。
而她知道,那个时机不会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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