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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东扶著他回了屋,刘光天和刘光福跟在后面。
刘光福自己也喝得晕晕乎乎的,走路都打晃,刘光天一手扶著他,一手扶著墙,嘴里念叨著:“让你少喝点,你不听,活该。”
刘光福嘿嘿傻笑:“哥,我高兴。”
刘光天瞪他一眼:“高兴也不能喝成这样,明天头疼了別找我。”
刘光福不理他,歪歪扭扭地走进屋,一头栽到炕上,呼呼大睡。
刘海中坐到了炕沿边,看著刘光福那副臭德性,摇了摇头,笑骂道:“这个狗东西,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刘海东在旁边笑了:“男孩子嘛,都这样。
你家光天小时候也皮吧?”
刘海中想了想,点点头:“皮,比光福还皮。
那时候在四九城,他跟许大茂、傻柱几个小子后面,整天上房揭瓦,没少挨揍。”
刘海东哈哈大笑,笑完又嘆了口气:“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你都要当爷爷了。”
说到这个话题刘海中这心里可就不太舒服了。
自家三个儿子,小儿子刘光福先不提了,毕竟还在上学,谈结婚为时尚早。
这老大刘光齐都二十好几了,依然不慌不忙的,自家老婆子找人给他介绍了不少,有军方一些军官家的闺女儿,还有一些中高级官员家的小姐,结果他是一个都看不上,把刘海中夫妻俩愁的啊。
因为刘光齐的男秘书皮肤白了点儿,让这夫妻俩差点都以为刘光齐有龙阳之好了。
而老二刘光天也是如此,整天待部队里。
也是一点没琢磨自己的婚姻大事。
结果倒是暂时还不需要考虑婚姻大事的老三刘光福,这狗东西反而是女朋友隔断时间就换一个。
气的刘海中想起来就得抽他一皮带,你丫的有这能耐咋不帮你大哥二哥物色一个的。
呸,果然是个狗东西。
唉,不想这些烦心事了。
此刻的窗外,鞭炮声渐渐稀疏了,夜色深了,村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和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刘海中躺在炕上,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脑子里想著很多事。
想著南汉那边的日子,想著易中海、阎埠贵这些老弟兄,想著自己这一辈子走过的路。
从刘家村到四九城,从四九城到港岛,从港岛到南汉,从一个普通的轧钢厂小工到如今的世界强国防卫部长,这一路走来,不容易。
但这辈子,活的不亏。
他闭上眼睛,嘴角带著笑,慢慢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又回到了小时候,爹把他扛在肩上,在村子里走了一圈又一圈。
他骑在爹脖子上,高兴得直拍手,咯咯地笑。
爹说,小五啊,你长大了要干啥?他说,我要挣大钱,给爹买酒喝,给妈买新衣裳。
爹哈哈大笑,说好,爹等著。
窗外,月光洒进来,落在刘海中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
他在梦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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