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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也是初次,但接吻似乎是一种无师自通的本能,很快他就学会了唇齿间勾人的小伎俩,舔舐,吸吮。
他接吻的架势如同他这个人,冰藏火,雪烫剑,凌厉万分,非要逼得她节节败退才能善罢甘休。
这个吻蕴含了太多太强烈的感情,几乎令她窒息。
她流着泪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步田地?难道一切的发端便是错的么?”
李茂贞平静道:“我们没有错。”
不论是这暗藏祸心的地方,还是与生俱来的血脉相连,他都无比感激。
李云昭努力沉了沉心思:“你还记得离开时说过的话么?你让我舍弃爱情……如今,你却来引诱我。
王兄,你便是这样心口不一么?”
“是,我不愿意看到你嫁为人妇。”
李茂贞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可说到引诱,是阿云先诱惑我的。”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怀中,他岂能无动于衷?他又不是柳下惠。
“……下流鬼。”
李云昭无语凝噎。
她明明是想保护他,被他说得倒像是心怀不轨。
她又能怎么样呢?有情是这几日,无情也是这几日,何况这方寸之间,谁也躲不开谁。
她只觉疲惫,手指没入发丝,将额前披散的碎发撩开些。
从引人堕落的情事中抽身后,她的目光恢复了清明,轻轻呢喃:“这是一场梦么?”
好似镜中花,水中月,叫人心生渴望,叫人望而却步。
李茂贞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后颈,这样熟悉的动作令她鼻头一酸。
她靠上去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埋进他的胸膛。
长久累积的眷恋终于在这一刻决堤。
她孤注一掷:是爱是怨,都纠缠一辈子罢,她和哥哥总是分不开的了。
李茂贞不说话,察觉到妹妹在颤抖,拥抱她的手臂慢慢收紧,一下一下轻缓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李云昭抬头望向那从来不会熄灭的红烛。
她曾经听人讲过,洞房夜的红烛护佑新人一生顺遂,所以不可吹灭,要一夜长明。
她原先不信这等鬼神之说,如今却盼望着这都是真的。
隔天李云昭醒转时,李茂贞已经起了床,手上不知道在把玩什么,李云昭觉得有些眼熟。
李茂贞将铜镜转过来些,让她好看清上头的内容。
李云昭看得一脸茫然:“缅铃4是什么……嗯???”
李茂贞咳了一声,摊开手掌给她看,“从你的妆奁中找到的。”
李云昭羞怒道:“这不是我的!
我从来不会在房间里放这种东西!”
她找小说看的时候确实把这玩意翻了出来,不过天地良心,她根本没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只当是这里和自己闺房的一点区分。
她转念一想,更生气了:“不对,你是怎么懂这种东西的?好啊,莫不是在苗疆风流快活,和人结下露水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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