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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林淼对着眼前的景象愣了三分钟。
头顶的确是她卧室里的天花板没错,因为大概在两年前,日光灯旁边剥落过一块墙灰,那里始终有个小小的三角形凹坑,几乎每天早上睁眼时她都会看见。
但是,顶上的日光灯很久没开了,林淼确定它是坏的。
灯太高,家里没了林长安,林淼自己爬不上去换灯泡,她想想这灯本来就不太开,干脆放弃了——需要电灯的时候,她一般用床头的一盏不怎么明亮的小夜灯。
这会儿灯开着,被照亮的天花板让她感觉到一丝丝陌生。
再然后,鼻腔里闻到一股粮食的清香,像是从厨房飘进来的,属于人间的烟火气将她的思绪从飘渺虚空中一把拉回人间,酸痛顿时从四肢百骸传入大脑。
她吸了吸鼻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发烧。
身体很重,不过,她还是想去厨房看看。
发烧的时候想要从卧室挪到厨房是件困难的事,光是从床上坐起来脑子就一直犯晕,脑子像是被谁砸了一榔头那样,眼前金星乱舞,坐着缓了会儿才好一些。
站起来就更为艰难,那平躺着时毫无动静的胃就跟突然睡醒了一样开始造孽,喉咙口一阵欲呕的感觉,勉强压下,脑门上便起了一层虚汗。
“要命了。”
她靠在墙上休息,垂着眼心想,“下地府太久果然是要遭报应的。”
这时,大门口突然传来响声,有什么人从外面开门进来,林淼愣了一下,不小心滑了一跤,好险没摔倒。
紧接着便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的头晕和恶心感。
她这边动静大了点,刚进来的人听见后匆匆走进来,是谢长寒:“你醒了?站起来做什么,需要什么跟我说,不要自己起来,病号就好好休息……好不好?”
林淼被他那几乎堪称“哄孩子”
的温柔口吻吓得本来就跟浆糊一样混沌的脑子变得更混乱了,呆滞地被他扶着回了床上。
谢长寒帮她脱了鞋,扶着她的胳膊上床,等人躺好了,就在她背后放个腰垫,再帮她把被子掖好,妥帖地像个妈。
可即使他做了这么多事,那神情也是淡然的,不该碰触的地方半点都没碰到,端庄得仿佛一棵无心的青竹。
“青竹”
正坐在床边看着她:“现在觉得怎么样?你睡了两星期,高烧不退,各种固魂的方法都试过了也没用,我……你弟弟妹妹他们都快急疯了。”
“……林焱林垚?”
林淼的思考速度有点慢,“等等,我睡了两星期?”
“嗯,林垚跟我说你还差些日子才满十八岁整,想必和这有些关系。”
谢长寒一脸肃然之色,“另外,你途中遇上意外,在地府耽搁的时间比原本计划的要久,这也是害你昏睡这么久的原因之一,另外最主要的是,你……”
他说到这里,表情有几分咬牙切齿。
林淼:“嗯?”
“……当时你做什么要捅自己胸口?”
这件事,谢长寒思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甚至越想,当时的那一幕就越会重新出现在他眼前,清晰得仿佛上一秒刚刚发生。
于是那些被勾动的尘封记忆似乎也在跃跃欲试地企图跳出他的脑海。
从前,他一直很希望想起自己过去的记忆,可如果找回记忆的代价是林淼自戕的话,他觉得不如还是算了。
反正这些年没有从前的记忆他也习惯了。
“当时……”
林淼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因此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只当他是在“要个解释”
,便道,“林忘川……姑且叫她林忘川,她几次三番和我说‘她就是我’,再者我怀疑她是我的残魂之一,所以就想试试看,如果我的魂魄受伤的话,会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对了,你师叔有信么?”
“有,那以后三天,师叔传了封信回来,说自己没事。”
谢长寒的表情很复杂,“可你怎么能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猜测就这样对待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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