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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墨易跟着说:“是啊,你打架这件事可出名了,班级里不少同学都来问你的事情,一天没听说你回来,他们就紧张一天。”
沈绍洲笑得眯了眼,“他们紧张什么,我不回来,他们还要找到我老家去把我抓回来啊?”
“说不定……”
居墨易笑眯眯地摸着下巴,“你走之前不是也感觉到,很多同学听说了你的事情,都支持你啊!”
这倒也是,毕竟是对方找上门来逼婚,还以这种什么“妹妹嫁不出去”
为理由逼婚。
可这年头三条腿的□□难寻,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
不管沈绍洲的父母当年是怎么答应的对方,但结婚终究要看个人的意愿,既然沈绍洲不同意,谁都强迫不了他。
每个人都应该得到应有的自由。
沈绍洲看起来心情很好,他回到自己的衣柜前收拾东西,道:“不用担心啦,家里的事情真的全都解决了。”
“你怎么解决的?”
周昱在旁边插了句嘴。
他尽可能做到语气平淡,虽然这几天里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平静。
沈绍洲直起腰,“给了对方一笔钱,让他们登报宣告我们两家的婚约解除。”
“你们两家本来有婚约吗?”
“没有,但需要这么一个形式。”
周昱气吼吼地走上来,“对方这不是敲诈勒索吗?!”
沈绍洲笑了下,“那我换来自由身,就当破财消灾。”
他们没问到底给了多少钱,可听沈绍洲话里的意思,大概是给了对方一份聘礼的价。
当今这个时代,谈什么聘礼嫁妆都是旧时代的话题。
可年轻人们又爱拿这种事来开彼此的玩笑,把它当做了一个量词。
比如你这次结婚花了多少钱呀?
大概用掉了以前两份聘礼的价。
盛思开玩笑地说:“那你可要好好赚钱了。”
沈绍洲哈哈一笑,“哎,没钱我还不能结婚了?希望未来的对象不会嫌弃我太穷?”
“不会的。”
周昱安慰他说,“我就不嫌弃!”
寝室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其他三人都朝周昱看去,眼神中仿佛在问:“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只见周昱干咳一声,煞有其事地说:“我说真的啊,我就是不嫌弃嘛!
穷就就穷呗,以后工作了还能赚。”
盛思看看他,又看看沈绍洲,忽然感受到他们之前在寝室里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自己挺多余。
于是他拉了拉居墨易的手,悄悄地往后站。
居墨易心领神会,牵紧了盛思的手。
他们俩现在恨不得嵌进墙壁里,不要与面前的两个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可沈绍洲没忘记寝室里还有多少人,他特地看了眼盛思和居墨易,眼神复杂。
“你工作赚钱关我什么事。”
沈绍洲笑了笑,转身继续收拾行李。
而此刻的周昱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他有很多话要说,满腔的感情想要表达出来。
他已经顾不上寝室里还有其他两个人在,他觉得自己没办法再等待一周?一天?甚至一分钟。
周昱说:“我赚钱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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