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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在林子里等了一会,也没见到那帮小家伙,这就奇了怪了,他们天天都在这玩,今天怎么一个也看不到呢?
我心里狐疑,又不知道到他们都葬在何处,等了一会,没有看到他们,就只好和江清明开车回去了。
回到家里,已经快半夜了,廖宗棋还没有回来,这会气头消了,又开始贱嗖的担心他了,但是一想想,每次生气,他都是离家出走两天,气消了自己就回来了,已经都习惯了,也就没怎么往心里去。
躺在床上,摸着平坦的小腹,有些吃不准,马尾辫儿到底是不是在我肚子里,我又掰着手指算算,自己还有多久到生理期,如果生理期大姨妈不来,那肯定就是怀孕了。
一连几天,廖宗棋都没有回家,连个短信都没有,这我就有点坐不住了,孩子都可能揣肚儿里了,孩儿他爹不见了,这可不行。
我拿手机,给廖宗棋在微信上,发了个泪流满面的图片,可是过了好半天,那孙子也没回我,我这就有点不乐意了,我都主动跟他示好了,他还不搭理我,这是要闹哪样?
把手机扔到床上,又生了一会闷气,转念想到廖宗棋好几天不着家,现在给他发信息也不回,是不是在外面遇到危险了?
想到这里,心里又为他担心起来,也顾不得闹别扭了,就拿起手机,直接把电话给他拨了过去,电话里,响了好一会提示音,廖宗棋才在那头把电话接通了。
“你在哪儿呢?”
我开口先问。
“廖家村。”
廖宗棋简短的三个字,听不出任何的感**彩。
听到他声音,为他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但是一想到,刚才主动给他发信息,他还不搭理我,就又有点不够脸了,“刚才发信息怎么没回我呢?”
“没看。”
又是俩字,就好像多一个字都不愿意说一样,气得我差点没把电话挂了,但是想想,他这次是因为我藏着江清明的玉坠,跟我生的气,本来事儿就都没说明白,也不能怪他生气,就长出了口气,平复下心情,对他说:“还生气呢?”
对方沉默不语,我有一种想日他姥姥的冲动。
感觉自己有点低三下四了,忽然什么也不想说了,也没挂电话,对电话一句话也不说,眼眶里不争气地有眼泪又要涌出来。
我俩对着电话,相互沉默不语,又都没有先挂电话,气氛就显得有些“诡异”
了,过了好半天,我在这头偷偷摸眼泪呢,廖宗棋那边忽然开了口,声音沉重地说:“可能从一开始,确实是我害了你,怪我太自私,为了自己能获得一个留在阳间的合法身份,就胁迫你和我冥婚。
要不,我们......就这样,你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你愿意怎样,就怎样。”
什么叫我愿意怎样就怎样?他这又是要和我划清界限?他离家出走这几天,就想出这个结果?
“我特么的可能都有孩子了,你现在告诉我,就当你没出现过?!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呵呵,你行!
你真心行!”
一生气就离家出走,一出走就闹分手,我也有点受够他了,是不是伤我不用付出代价啊?我气冲脑门地冲着电话里喊,“你要怎样就怎样,就按你说的办!
随你,行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廖宗棋的声音,有些激动。
再说你姥姥个卷,我生气地把电话挂掉,丢到一边,感觉心里难受的要透不过气来,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爱上他。
廖宗棋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我耍小性子把手机关了机。
看到桌子上他的灵牌,就气不打一处来,装进黑色垃圾袋里,就想丢进街对面的垃圾站里。
拎着黑塑料口袋下楼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从我家商店里走出去,上了停在街边的一个车,她上车后,那辆车就开走了。
爸爸正在收银台里坐着,我走到爸爸身边,问:“刚才出去那人,不是罗婆婆吗?她来咱家干什么?”
爸爸抬起头,向路边看了一眼,又看着我手里的垃圾袋说:“哦,你脖子不是被鬼咬伤了吗?我不放心,就打电话问问罗婆婆,有没有管鬼咬伤的东西,罗婆婆就送来这些药贴,说被鬼咬伤的地方,用医院里的东西不管用,如果时间长了,伤口溃烂感染,就更麻烦了。”
爸爸说着,把那几张像狗皮膏药的药贴,拿起来递到我手里,接着说:“这个药贴,只能在晚上用,千万不要在白天撕开,白天一见阳光,药效就不灵了,几贴都用完,你脖子上的伤就能好利索,还不容易留疤。”
我从爸爸手里接过药贴,打量了一下,药贴是白色的,跟普通药贴一样大,一共才五贴,闻了闻,好像还有点朱砂的味道,治疗鬼咬的伤口,用的朱砂,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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