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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只只不知所措，满脸委屈：“我先出去。”

捡起帽子转身站起来就要往门外走。

“只只。”

李由伸手，轻轻握住他攥成拳头的手。

只只咬着唇，眼泪要落不落，声音闷闷的：“它们刚醒过来，我在这会吓到他们的，我不想这样。”

李由把他拉回来，摸着他耷拉的耳朵，触感软软的：“你忘了吗？上次昭日和玄月也是这样，后来呢？”

只只眨眨眼，还挂着泪珠的睫毛下的那双眼睛恢复了往日的光亮，耳朵瞬间竖起：“主人你去哄它们！

就像上次那样，等它们不怕了我在悄悄过去！”

对了！

上次就是这样，只要主人先去哄哄再交给他就好了，自己真是天才！

只只满意点头。

在他的幻想中，只只小猫已经和六只小猫热炕头了。

但是李由摇头了：“我刚刚说，只只是过来猫。”

只只不解的顿住。

“过来猫要学会独立，自己的事自己做，我已经引导你成功过一次，第二次就自己来，要相信自己可以像教会昭日玄月不怕你那样，教会它们不怕你。”

李由认真道。

只只微微偏头看着幼崽，它们还挤在一起，六只眼睛瞪的圆滚滚，随时准备炸毛。

“它们刚刚看到的是陌生的生命，不是你的心，”

李由声音温和，牵起只只的手引着他走过去：“你的心它们还没看到。”

“独立，意味着会离开主人吗？”

只只仰着头问。

李由笑了：“当然不是，意味着只只可以实现更多不一样的可能。”

只只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他缓缓走过去蹲下身，幼崽们一个劲的往后缩，只只尽量温柔：“你们好。”

“我叫只只，以前也是一只猫，你们可以感受到吧？和你们一样，我没有家，没有食物，每晚都在想‘死亡和太阳哪个会先来’。”

他道。

一只幼崽微微抬起脑袋，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

只只扬起笑脸：“主人把我捡了回去，给我取名字，给我好吃的，教我怎么成为人类，我的气息确实很奇怪，但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我保证。”

说完，他试探地把手伸过去，那只露出眼睛的小猫下意识想往回缩，又在下一刻停住。

只只的手停在距离它一厘米处，它盯着他，试探性的把鼻子往前凑，嗅了嗅只只的指尖。

只只的呼吸停了，他把手轻轻搭在它的脑袋上揉，幼崽很乖，扬起脑袋伸出舌尖舔了他一下。

另外两只缩在一起犹疑，最终还是架不住好奇心的驱使，挤挤挨挨的凑上去。

其中一只大胆的咬住只只的袖口，像在测试眼前这个气息奇怪的猫猫人是什么质地。

只只几乎要激动的哭出来，下意识转头想和李由分享这份开心。

李由正站在他的右后方专注的看着他，嘴角翘起笑意盈盈，弯着的眼睛里满是温柔的认可。

只只觉得主人的眼睛会说话，仿佛在说：看，我就说你能做到。

只只微微怔住，这一幕他太熟悉了，每一次他回头看李由的时候，李由都是这样的表情。

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失意的，得意的，开心的，难过的，他都一定会在他的身后，用这样的笑容接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