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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靠近（第2页）

又停住。

空气安静了一下。

不像以前那种自然的安静。

更像是——

他在找话，她不太接。

吃完饭，她站起来。

“我先走了。”

他说：“嗯。”

她转身。

走了两步，没有回头。

不像以前那样，会下意识看一眼。

只是直接走了。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没有叫她。

也没有跟上。

只是低头看手机。

停了一下。

又收起来。

下午的时候，她在教室。

手机震了一下。

常柯：在上课？

她看了一眼。

回：

顾晚意：嗯

对方回：

常柯：那我不打扰你

她没有再回。

把手机放下。

继续听课。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都有点说不清。

这种聊天，好像没有问题。

但也没有什么让人想继续的地方。

下课之后，她没有发消息。

直接收拾东西走。

走到楼下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还是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