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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在夜色中陷入安眠,零星的灯光在远处无声散落。
白日的喧嚣散去后,只剩下孤独的晚风在大街小巷温柔穿梭。
拱桥上的空气比城镇里更冷一些,吸入鼻腔时让人不自觉地短暂清醒,但很快又陷入更深沉的倦怠中。
柔和的路灯投在水面上泛起浅淡的波纹,一圈圈向外扩散,你仔细看过去,才发现是有小鱼跃过。
漫无边际的寂静里,流水的声音像是轻柔的安眠曲,一点点涤清精神上的焦躁和犹疑,被刻意忽视的疲惫从四肢向大脑涌来,思绪仿佛随着这夜色和静默一同铺开,在意识所能触及的最远之处向下陷入模糊。
再次醒来时,大脑依然处于一种迟滞的困倦中,拂过脸颊的清风带着浅淡的潮气,湿湿的,像是在叫醒失去防备的旅人,又像是在裹着人就此卷入深眠。
你半睁着眼睛,只留了一条缝,放任身体停摆感受这难得的自由。
直到手机尖锐的光亮刺入眼中,酸涩的双眼和停摆的意识才终于开始微微转动——已经是深夜了。
你轻轻呼出一口气,动作迟缓地将手中的文件塞入背包,拖起麻木的身体向住处走去。
商业街的兼职已经结束了,Konig也有一段时间没来找你,你辗转几处打了好几份工,终于攒够了足够生存一段时间的钱。
值得高兴的是,你顺利通过了EMT-B的考核拿到了证书,也借此成功申请进入了小镇军事基地里的医院,成为基层医护。
但这只是比较体面的说法。
早上四点四十五,闹钟准时响起,你甚至不需要睁眼就能精准按掉它。
新换的出租屋狭小,却被你收拾得干干净净,你摸着黑打开白炽灯,窗外的天还是黑沉沉的。
冰冷的水冲过口腔,又打在脸上,朦胧的睡意顿时消散。
四点五十九,运动鞋已经踏在带着水汽的路面,你开始负重跑步。
五点五十,你停下脚步,从背包里取出早餐,就着盒装牛奶一起咽下。
六点整,工卡摁在读卡器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嘀嘀”
声,红光消散在逐渐变淡的雾里。
你避开沿着基地边缘晨跑的士兵,带着一身水汽进入医院,快速换好工装,随手撕下贴在白板上的任务单:清洁、补货、转床。
医院的白炽灯比出租屋的要亮许多,你推着清洁车进入分配给你的区域,手指被包裹在专用手套里,轻轻叩在病房的门板上,伴随一声:“清洁。”
开始一整天的工作。
这里的歧视远比小镇里严重,进入医院后不是紧张的学习和实践,是永无休止的杂活,和被刻意加重的工作量,而你没有任何可以申诉的空间。
你沉默地清理垃圾、除尘、清洁,消毒水的气味在浸透鼻腔,一直蔓延到呼吸道里,又被口罩隔绝,闷在心底,刺得发疼。
工具归位后从清洁间出来,又推着经过消杀的床单被套开始逐一更换。
大部分病人都会配合,但有时也会遇到不太讲理的故意为难,你格式化的微笑和机械的语句好像已经刻进程序,如果遇到投诉,你很可能会被辞退。
所以只能一遍又一遍耐心地说:“先生,这是例行程序,不会耽误太久时间,为了您的健康,请配合我的工作。”
可能你实在无趣得过分,当你第三遍不带感情地重复这句话时,他们就会兴致寥寥地不再干扰你,或许也是因为你像个没有感情的人机,除了这句不会再多说一个字。
你在消毒水和白炽灯下小心地摸索着自己的生存之道,在若有若无的注视和捂着口鼻的窃窃私语下漠然路过,在每一个得到些许空闲的时间里,抓住一切机会观摩他们的处理手法和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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