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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两个选择（第4页）

“……真的非常不舒服吗？要不要先去校医室？”

徐老师最终问，语气放缓。

“不用了，去那边……更直接一些。

有之前的病历参考，更方便。”

又是一阵沉默。

“好吧。”

徐老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担忧：“一定要注意安全，随时联系。

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老师。”

通讯切断。

苏曈放下手臂，觉得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空了。

许知意这时才彻底松开了手，转而虚虚扶住她的手臂，甚至还极淡地笑了一下。

“走吧。”

她说，语气平常。

还没走出校门，苏曈又收到了奶奶的来电。

说是徐老师说她请假去医院，问她怎么回事。

“假的，我没事。”

苏曈声音干涩，没有隐瞒。

对面沉默了一瞬，没有追问或责备，只是接着问：“你自己一个人？”

“还有我。”

许知意凑近了些，声音清亮带笑，对着腕表应了一声。

听到她的声音，奶奶似乎彻底放心，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便结束了通话。

许知意抬眉，侧头看苏曈：“你以前……经常这样‘出来’？奶奶的反应好平淡。”

苏曈垂着眼睫，不想接话。

许知意笑了笑，也不在意，只轻声提醒：“你确定一句话也不和我说吗？你别忘了我们出来是做什么的。”

苏曈眉心蹙起，更不想开口了。

许知意没再逼她。

两人走到校门口时，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恰好停在她们面前。

苏曈看着打开的车门，对密闭空间产生了强烈恐惧和抗拒。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摇头：“……步行吧。”

“步行？”

许知意看着她：“有点远，步行到不了。”

远？她们家离学校分明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