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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都是雌鸟（第2页）

许知意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她停在门口，似乎在斟酌什么，迟疑了两秒，才侧身让开：“……进来吧。”

苏曈踏入房门，只一眼，她便明白了许知意方才那片刻迟疑的缘由。

客厅温暖明亮的灯光下，许悦萱正坐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给停在茶几边缘的天天喂食。

而就在她身旁的沙发上，静静坐着另一个“人”

。

——是去年夏天，在许知意家中那间实验室里，她见过的那个情智人。

正微微偏过头，平静地望向门口的方向。

苏曈的脚步顿住了，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身后的许知意，眼神里带着清晰的错愕和疑问。

许知意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啾——！”

苏曈掌中一直焦躁鸣叫的知知，似乎看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尖锐鸣叫，猛地挣脱了苏曈因惊愕而略微松懈的手指，朝着客厅疾飞而去，落在了正歪头看它的天天身边。

两只小鸟立刻挨在一起，互相用喙梳理羽毛，发出细碎亲昵的鸣叫。

许知意恍然大悟：“难怪……我说这次回来，天天怎么总是恹恹的，不太理人。

我还以为它是离开太久，换了环境不适应……”

苏曈仍僵立在玄关，目光有些混乱地在两只鸟，和沙发上那个静静凝视着这一幕的情智人之间来回移动，一时失语，不知该先处理哪一桩。

最终，是那个情智人先打破了沉默。

它似是看出了苏曈的无措，缓缓起身面向苏曈，用那种被调试得极其柔和的声音开口道：“别紧张。

你在害怕什么？”

许知意轻啧一声。

她转过脸，与苏曈的视线对上一瞬，耸耸肩：“听见没？别紧张。

你怕什么？”

“……”

苏曈闭了闭眼，强行镇住心头翻涌的杂乱念头。

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清明，只是声音比平时干涩几分：“我没怕。”

许知意抬起下巴，指了指那个情智人：“它分析出来的，你跟它说。”

苏曈不想理会她这种恶趣味，错开眼神，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两只交颈相依的鸟儿。

看着它们毫不掩饰的亲密，一种混合着柔软与异样的感觉，悄然漫上心头。

“它们……”

苏曈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顿了顿，才继续问：“这种……反应，正常吗？”

许知意顺着她的目光，有些不解：“嗯？什么反应？它们平时不这样吗？”

苏曈摇了摇头：“我没见过它们……这样。”

一个温润平和，毫无波澜的声音再次响起，解答了她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