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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这个场景令人窒息的迷人。
“书云,快点,用力点。”
男人伸出手,捏住了她的大腿,试图借给她往上抬又往下坐的力量。
她没办法响应他的要求。
这个姿势在最短的时间内戳中了她的敏感点,身体里突然刮起狂风骤雨,哪怕只是轻微的上下挪动,都要她浑身颤抖。
爽啊,好爽,阴道不受控制地夹他,比刚才更加有力。
明明双腿是张开的,非常坦诚地欢迎他进来,可阴道却比之前羞涩万分,过分含蓄地舔舐着这根令她爱不释手的东西。
“啪啪——”
她不顾一切地摆动起自己的臀部,让耻毛与耻毛勾结,让淫水与淫水融合,让原本白皙整洁的私处被撞得愈来愈红,粉红,羞红。
最后动几下,在他有力地催促下,女人再次登上了高潮。
整具身子,彻底摆脱它,摆脱那根堵住洞口的大石头,而后尽情地泄洪,抖着身子,一阵一阵地射出爱液,把他的上半身完全打湿,喷到床幔上也有两人欢爱过的痕迹。
这样的快乐无疑是绝顶的。
她已经顾不上丢不丢人,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放空,好像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那般灵魂和肉体真正分离。
我们无法用准确的言语来描述这样的感觉,但我知道,人类永远无法戒掉爱欲。
女人的身子委顿下去,瘫软成一滩泥,要在他的身上融化开来,让骨头掉进凹陷里。
男人还没爽,男人的快感在一瞬间平息,他想拥有更多,于是从沼泽中拾起那滩烂泥。
“我还要。”
他喘着粗气,他双眼迷离,“张开腿,让我进去。”
葛书云已经无法开口回应他,她的双肩拢起,她的双乳含情,她的双腿没有阻碍得高高抬起,露出她黏腻不堪的阴部,她红肿的阴唇,她微微张开的缝隙。
就是那里,他想进去的地方就在那里。
男人死死盯着那道缝隙,一只手撑在她的肩旁,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硬物,简单推了推唇瓣,她的另一张小嘴便张开,露出红润的身体。
强硬的东西挤了进去,她吃的格外艰辛。
也许想要哀求什么,但是舒爽立刻把它们压了下去,“操我,操我。”
“啪啪啪——”
男人主导的肉体拍打的声音更为奔放,仿佛整个房间,整条楼道都是他们交合的场地。
女人放肆地呻吟,一声比一声更强烈,“啊,好爽,你操得我好爽。”
她又哭又笑,又紧又轻盈。
靳嘉佑彻底沦为她身下的男人。
他再也没法戒掉来自心爱女人的热情回应,“我会好好爱你的,书云,让我好好地操操你,我能给你所有你想要的力气。”
阴茎在她身体进出不下几百次,阴道口因此堆满白沫,这些都是做得太凶狠的证据,居然把洁净的淫水磨出了泡沫,像打奶油,把她的淫液彻底打发。
“啊——!”
第十五次高潮,她抖得快疯了,从他身下挣脱不出来,两条腿只能无力地在床垫上踢打,直到潮水逐渐平息,“……快点。”
她被高潮折磨地无法呼吸,一张脸涨得通红,“求你了,快点。”
好像皮肉已经承受到了临界。
靳嘉佑终于到了快要射的时候,第二次,他有意延长快感,忍了好几回,就为了这一次能品尝到更为快乐的射精。
“啊。”
男人突然加速,比任何时候都要快,都要用力,“啊啊——”
他爽得紧闭双眼,感受到足以抚摸头皮的快感,沿着脊髓,从后脑一点点传递到腰椎尾骨,再由那处抵达阴茎龟头。
射精,像撒尿一样爽的射精,往她体内射去,酣畅淋漓。
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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