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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5月22日。
五月的东京已经有些燥热,高专训练场边的树荫成了稀缺资源。
下午体术课刚散,汗水浸湿了少年们的黑色制服后背。
家入硝子没去冲凉,而是径直走向靠在自动贩卖机旁,正仰头喝着汽水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她嘴里叼着未点燃的烟,蹙着眉头,“喂,人渣。”
她的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清呢?被你们两个家伙卖到哪个深山老林挖矿去了?还是抵押给哪个黑市实验室了?”
她用了“清”
这个称呼,简短、亲昵,带着相处七天的熟稔。
几乎同时,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也从训练场那边快步走了过来。
七海的金发被汗水打湿,神色是一贯的严肃。
他走进后先是对着家入硝子点点头,然后转向两位前辈语气认真,“五条前辈、夏油前辈。
沈小姐已经一个月没有消息了,请问,她去了哪里?”
“就是啊!
前辈。”
灰原雄用力点头,阳光般的笑容被担忧取代,他凑近几步,眼神在五条悟和夏油杰之间来回扫视,压低声音却掩不住焦急,“沈小姐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都这么久了!
该不会真的……”
他咽了口唾沫,想起硝子刚才的话,脑补了一下不太妙的画面,“被卖了吧?前辈你们最近是不是又缺钱买新款游戏还是限定款甜品了?”
他的担忧里混杂着对两位前辈的不信任。
五条悟刚喝进嘴里的汽水差点喷出来,他“哈”
了一声,把易拉罐捏得发出声响,墨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写满“荒谬”
的苍蓝眼眸,“老子和杰像是那种会拐卖人口的人吗?!”
他强调着,但仔细看,他捏着易拉罐的指节有些用力。
夏油杰伸手拍了拍挚友的肩膀,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也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的脸上带着如同往常一样温和有礼的微笑,看向家入硝子和两位学弟,“沈小姐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暂时离开了高专。
她有她的自由,不是吗?”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却等于什么都没有解释。
“自由?”
家入硝子把烟从唇边拿下来,在指尖转着,眼神却锐利地扫过夏油杰微笑的脸,又扫过五条悟故作轻松的表情,“行啊。
那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有没有,”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沉,“报过平安。”
五条悟别开脸,墨镜彻底推了上去,望向京都的方向,下颌线绷紧了一瞬。
夏油杰的笑容未变,却不由得握紧垂在身侧的手。
他们没法回答,因为幼年五夏也只是转达了“她在修炼”
这种模糊的说法,再多的,连那两个孩子也不清楚,或者说他们也不知道。
七海建人敏锐地捕捉到两位前辈一闪而过的沉默和极其细微的不自然。
他的声音更加沉稳,却也透着几分坚持,“前辈们,我们并非要干涉沈小姐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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