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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正统vs反贼（第2页）

崇祯皇帝！

他竟然要亲赴阵前，与闯王“一会”

？！

“这……这是陷阱！”

刘宗敏第一个反应过来，厉声道，“定是想诱骗闯王前往，暗设伏兵！”

田见秀也皱眉：“或是缓兵之计，拖延时间，等待援军？”

顾君恩盯着那丝绢，沉吟道：“崇祯性烈刚愎，宁折不弯。

如今穷途末路，竟肯放下身段约见……此事蹊跷。”

李自成没有立刻说话。

他将丝绢凑到灯火下，反复看了几遍。

字迹工整清瘦，力透绢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然。

这确是崇祯的笔迹，他见过崇祯下发的檄文抄本。

崇祯想干什么？

求和？投降？

还是……如刘宗敏所说，设局？

他脑海中忽地闪过一个瘦弱而又美丽的身影。

“你们都退下。”

李自成挥手，“宗敏，加强营防，多派斥候，严防京师方向异动。

顾先生留下。”

众人虽疑虑重重，但见李自成神色坚决，只得领命退出。

帐中只剩下李自成与顾君恩。

“顾先生，你怎么看？”

李自成将丝绢推到他面前。

顾君恩沉吟良久，缓缓道：

“闯王，崇祯此人，极重颜面，尤畏史笔。

主动约见敌方首领，于他而言，比杀了他更难受。

他能走出这一步……要么是彻底绝望，心存死志，欲做最后了断；要么……是有人，或有事，让他看到了某种‘可能’，逼他不得不走出这一步。”

李自成眼神一凝：“先生是指？”

“闯王可还记得，顾云初顾司正？”

顾君恩压低声音，

“她出身明廷，曾任崇祯近臣。

秦岭之后，一直随军。

此番我军入晋、克保定，约束军纪、安民举措，她出力甚多，其言行理念，军中不少将士、甚至沿途百姓皆有感知。

而崇祯……绝非耳目闭塞之人。”

李自成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敲击了几下。

顾云初……那个病骨支离却硬撑着一口气、将统筹司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女人。

她写给崇祯的信，是他默许玄素设法送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