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鉤子在师爷手里好似活物,叮的一声,直接扣住了地上的气老鼠,而后他轻轻一扯,便將其收了回来,动作乾净利落,毫釐不差。
我看得心头一震,这老傢伙手上功夫真是俊俏,三爪鉤的力道得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要扣住目標,又不能伤著气老鼠分毫。
光是这一手,没个十几年火候绝对练不出来。
许是注意到了我的眼神,齐师爷咧嘴笑了,测隱隱说道:“想学?出去教你。”
“呃。”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
又是半炷香的功夫,打头的阿欢已经摸到了东北方向的墓墙,刚才气老鼠冒出的浓烟最终飘进了这里,几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阿欢伸手在墙面上敲了敲,內里传来空空的回声。
“空的。”
他说。
“砸!”
师爷冷冷道。
闻言,力工大壮和老陈再次上前,一套叮叮噹噹,几块墓砖应声而碎,黑漆漆的洞口露了出来。
阿欢习惯性把钢管往里边伸。
“慢著。”
齐师爷冷声喝止。
眾人侧过头,却见师爷眉头紧锁,鼻翼抽动几下,沉声道:“味道不对啊。”
我吸了吸鼻子,只感觉空气中似乎多了分甜腻的味道,並不浓烈。
阿欢缩回手,不敢妄动。
齐师爷挪到前边,接过手电筒,光线刺破黑暗,照亮了洞口下方的区域。
光柱扫过,没有照见隨处可见的红砖,反而映出一片平整的银灰色。
师爷脸色骤变,转向队伍末尾的铁柱:“拿根铁管头过来。”
铁柱递过钢管,齐师爷不犹豫,把钢管顺著洞口伸了下去。
“嗤……”
钢管接触液面的瞬间,冒起几缕极淡的灰烟,同时伴隨著一阵细微的嗤嗤声。
齐师爷脸色又冷了几分,手上一用劲儿,把钢管直压下去,几乎没入洞口边缘,才似乎触到了底。
我们耳边的嗤嗤声响个不停。
顿了好几秒,他猛地把钢管提起。
我顺著光束看去,钢管浸入的部分已经失去金属光泽,表面覆著一层灰色的膜膜,像是被什么东西“咬”
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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