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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卡（第3页）

好的。

"

"

……"

下午一点，铁灰色的天光像层稀释的墨汁，在街巷间缓缓流动。

四人漫无目的地走着，像四滴迷失在水杯里的墨汁。

贺宇舟的黑框圆眼镜滑到鼻梁中段，他没有推，只是微微低着头，让镜片后的眼睛被阴影遮住，显得无害而天真。

"

前面——"

叶歆的声音突然压低，像根被拉紧的弦。

街角处，三个醉汉踉跄着走来，酒气隔着三米远就飘过来，像群移动的沼气池。

他们的手腕上戴着本地人的铜质手环，在铁灰色的天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像三枚被遗弃在荒野的古币。

"

外乡人——"

领头的醉汉眯起眼睛，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像台生锈的扫描仪，"

有钱吗？借点……"

他的手指伸向贺宇舟的衣领，动作迟缓，像只被酒精麻痹的章鱼。

贺宇舟侧身，动作幅度极小，像片被风吹动的叶子。

醉汉的手指落空，踉跄了一步，像艘在暴风雨中失去方向的破船。

"

没钱？"

醉汉的脸皱成一团，像只被激怒的斗牛犬，"

那……那这身衣服不错……扒了……"

他的手再次伸来，这次目标是贺宇舟的衣领。

贺宇舟的后颈汗毛竖了起来，像片被风吹动的麦田。

他的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折叠刀在指间转了一圈，刀光像弯被点亮的月——

"

等等。

"

江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平稳，像块被投入深潭的石头。

他上前半步，挡在贺宇舟身前，短匕在袖子里滑出半寸，漆黑的刀身在昏暗中泛着冷冽的光。

"

三个醉汉，"

他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