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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赤也的火气腾的一下上来了:“你做梦!”
“哼。”
为首的那人对他们的反应完全不意外,冷笑一声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个人高马大的少年团团围了上来,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再怎么样,这三个小鬼还能从他们这么多人里跑掉?毕竟,这次为了堵住立海大的正选,他们可是带出来了几乎半个网球部的人,跟踪了一天才好不容易蹲到他们落单的。
一个看起来凶一点的小鬼,一个看着就没什么肌肉没什么力气的矮子,一个长着一副小白脸的红毛,虽然现在还端着一副完全不怕他们的样子,实际上心里都怕的要喊妈妈了吧。
带头的那个人非常放心地逼近,甚至为了恐吓到位,还伸出手试图去推冬晴悠,推——
推不动。
他愣了一下,不信邪,又更加用力地推了一下,推——
还是推不动。
少年拦住了已经开始暴躁起来的短刀付丧神,垂下眼,一双漂亮的金色眼睛淡淡地瞥了他的脏手一眼,伸出手搭在上面,很轻地握了一下。
“啊!”
一声惨叫惊天动地。
那个人脸色瞬间扭曲,整个人痛得弯下腰,下意识伸出手去推背冬晴悠握住的那双手,剧烈的疼痛从手部传导至神经,让他产生了一种他的手腕骨折脱臼甚至粉碎的错觉。
在他痛得脸都要变形之后,冬晴悠才不紧不慢地松开手,拍了拍掌心里不存在的灰:“不要拿你的脏手碰我,知道了吗?”
虽然他没有洁癖,但是他有洁人。
那个人急急收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安然无恙,疼痛也像潮水一样褪去了,仿佛刚刚那一幕只是他的错觉。
冬晴悠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周遭下意识后退好几步的六里丘的其他人,歪了歪脑袋,声音不轻不重:“十秒钟,消失在我面前。”
“你在说什么大话?!”
为首的人恶狠狠地瞪着他,嘶吼道:“有本事你就动手啊!”
切原赤也哈了一声,似乎是没听过还有这种要求,但丸井文太知道,他是在故意激怒冬晴悠——或者说,从这群人就是抱着要激怒他们的想法,才会故意堵着他们的。
网协在这方面的要求极其苛刻,任何暴力事件都会被判禁赛,只要他们动手了,不管原因是什么他们都可以上报,一旦证据确凿,立海大就会直接失去参与全国大赛的资格。
这件事丸井文太知道,冬晴悠也知道,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倏尔缓缓笑开,笑容漂亮得像幸村精市,背后有五颜六色的毒蘑菇盛开。
切原赤也欲摘又止,因为红橙黄绿青蓝紫伞伞,白杆杆,他吃了怕前辈让他滚蛋蛋。
“我怎么可能动手呢。”
冬晴悠的声音温温和和,完全不似他本人:“我只是想问问各位,你们特地来堵我们是要干什么呢?或者说……怎么样你们才肯滚蛋呢?”
他的反应平静,六里丘的人反倒是有些茫然,他们本以为对方会生气、愤怒甚至是动手,他们的planb就不用实施了,plana也结束了。
不过他没有,只是站在那,笑眯眯的,好像刚刚出手的人不是他一样。
为首的那个人脸色铁青,但也不敢再擅自动手,他往后退了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直到安全距离的安全距离以外,才咬着牙说:“和我们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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