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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少年双手插兜,神色抑郁,“走吧,回去了。”
凪诚士郎悄悄的,重新靠近。
在阿久和line友人聊天时,他做了两分钟的心理准备,白蘑菇面露几分挣扎,最终说道:“我可以和阿久打球的。”
切原赤也一惊,仿佛看到树袋熊要跑百米冲刺,“诶?凪弟弟你要打球!”
凪圣久郎挥挥手,“不用了。”
“…真的不用吗?”
白蘑菇声音懒洋洋的。
“嗯。”
白发少年点头。
虽然阿士愿意陪自己,自己是很感动,可问题是……他们没球啊!
所以……
凪圣久郎面不改色,一声“哈啰”
一声“大爷好”
地不请自来,加入了老年活动中心,和当地居民打起了乒乓球。
乒乓球,英文又名桌上网球,切原赤也很快上手,与大爷们打得难舍难分。
由于乒乓球重量很轻,切原赤也染红不了对手,而大爷们只当这个小伙子气急上头,就和他们喝酒上脸一样,完全没把黑卷发少年的恶魔化放在眼里。
毕竟切原赤也叽里咕噜的狠话,他们也听不懂。
凪圣久郎战了个爽,而被大爷一番血虐的海带有些枯萎。
“切原,我们双打吧。”
又是一番厮杀,两人以微弱的一分领先后,凪圣久郎选择逃避,“it’stimetogotobed!”
他做了个睡觉的手势,和大爷们拜拜。
凪圣久郎拉着黑海带前桌和白蘑菇兄弟,心情舒畅地走出了活动中心。
第七天的大清早,立海学子们被老师们敲门叫醒,前往机场,打道回府。
第二学期,学生们的选课也定下了。
凪圣久郎的外语选了德语,凪诚士郎犹豫了半秒,和兄弟选了一样的课程。
外语课变成了走班课,两人分到了一个班级。
“我还以为阿士会选英语呢。”
“课程的话,还是学点自己不会的吧……”
爸爸妈妈交的私立学费是很贵的,每天上课走神睡觉倒不要紧,知识学会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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