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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从瑜伽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却没有发动引擎。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只有她自己能闻到的气味——那是她的身体在刚才那一小时里分泌出的所有液体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更私密的东西,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牢牢困在这个瞬间里。
她已经换了衣服,穿回了来时的那件亚麻色开衫和阔腿裤。
可她的身体还记得——记得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浅灰色布料被拨开时,空气触碰裸肉的凉意;记得沈厉指腹抵在她阴蒂上时,那股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电流;记得她在他手上潮吹时,身体像被炸开一样的失控感。
还有那句话。
“下周同一时间,记得穿更薄的衣服——这件还是太厚了,影响我观察你的肌肉反应。”
太厚了。
林晚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阔腿裤,苦笑了一下。
那条浅灰色的瑜伽裤已经薄到近乎透明了,穿上之后乳晕的颜色、阴毛的形状、阴唇的轮廓全部一览无余。
在任何一个正常人的眼里,那件衣服都已经是“色情”
的代名词了。
可沈厉说它太厚了。
那他要的“更薄”
是什么?直接穿渔网袜来?还是什么都不穿?
她想到这里,阴道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浸湿了她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不要想了……”
她小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可她的脑海里全是沈厉跪在她两腿之间的样子——他的眼神,他的手指,他舔掉她淫水时伸出的舌头,他在她耳边说“你的骚穴好美”
时那种低沉到近乎耳语的声音。
林晚秋发动了车,驶出停车场。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城市另一头的一个偏僻加油站。
她需要时间让自己冷却下来,需要让脸上那股潮红退去,需要让眼睛里那层雾气消散。
她不想让林建国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脸怎么这么红?”
“天太热了。”
——可现在是秋天。
“你眼睛怎么肿了?”
“练瑜伽的时候太投入了,出汗进眼睛了。”
——骗谁呢。
她在加油站便利店买了一瓶冰水,贴在脸颊上,坐在车里等了好久,久到手机响了起来。
是林建国打来的。
“老婆,你今晚还回来吃饭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等了你快一个小时了。”
林晚秋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半。
她明明跟他说过,私教课是下午三点到四点,加上前后换衣服的时间,最晚五点半就能到家。
可现在她已经在外面多待了两个小时。
“路上堵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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