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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了或者挡了就重新打过。”
陆淇听完感觉额间冷汗都出来了,正被江怀格外严苛的规矩吓着,屁股上便又挨了一下,
“啊!”
“回话!”
这一下便感觉臀上的伤连着皮肉都在紧缩着,陆淇哪敢再犟,
“是,是,我知道了”
说完,便又感觉戒尺带着破空声砸了下来
-
一连十下,从臀到腿每一块肉都被均匀地照顾到,一下屁股上就绯红一片,迭加的地方还带了一点恐怖的深色。
陆淇被这十下打的双腿直颤,上半身毛茸茸的家居服都感觉汗湿了一半,小脸儿白了又白。
但他知道这才远远只是开始,只得说服自己调整呼吸,放松肌肉,脑子在间隙里不断试图回想着自己应该认的错。
转眼啪啪声不绝,又是十下抽落,带着青痕的臀肉逐渐变得红肿发亮……陆淇的身子随着戒尺一下一下小幅度在桌子上扬起又落下,发间逐渐湿透,鼻尖上都是晶莹莹的。
但他只能微微在桌上蹭了蹭,不敢大幅度地动,怕江怀以为他要躲。
只是屁股上交叉肿起来的檩子实在疼的他忍耐不住,一层层迭加起来的伤在肉里好像有把钝钝的小刀在磨来磨去。
他紧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试图抓住什么,徒劳地想缓解一下屁股上刺啦啦的肿胀的疼。
当戒尺再一次挨上他高高翘起的臀峰的时候,陆淇难以抑制地哆嗦了起来,他知道,江怀在等他认错。
他睫毛抖了又抖,带着一丝方才喊叫过的喑哑颤巍巍地开口,
“我…我不该习惯性地翘课,不该在课上发脾气”
“啪~!
啪~!
啪~!
啪~!
啪~!”
“啊!
!
!”
意料之中的五下戒尺一迭声抽在陆淇肿起来的屁股上,不轻的新伤加上旧伤终于让趴在桌上的小人儿忍无可忍地痛叫出声,眼眶里一下子就变得水汪汪的,肩膀贴在桌面上一下下起起伏伏。
江怀打完这五下却是放下了戒尺,微微皱眉看着小人儿臀上的伤,走过去拿手放在陆淇滚烫的臀肉上,惹得他浑身又是一抖,却仍旧丝毫不敢移开身子
-
“躲了就重新打过。”
江怀的话他还牢牢记着,心里直发寒,于是多疼也控制着身子死死贴在桌面上,分毫也不敢冒犯规矩。
江怀却是轻轻在他臀上按了按,感觉手下没有明显的肿块,略微放了心。
他竟是不再打,从陆淇身旁绕过去走到桌前坐下,看着他一抽一抽的肩膀,平静地叫了一声,
“小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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