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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瑶听得脑袋嗡嗡作响,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一直以为花祖只是赠与了自己与花儿沟通的能力。
却从没想过,这背后还有这么多深奥的门道。
更没想到,自己竟会被冠以“第一花仙”
的名号,这让她既惶恐又无措。
凌尘见她愣在原地,一脸茫然无措。
便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对着七彩月兰拱手行礼,语气沉稳有礼:
“月兰仙子,我等此次贸然前来叨扰,并非为了身份名号之事,只是心中有一事牵挂,想向仙子打听一个孩子的下落,还望仙子不吝告知。”
七彩月兰这才将目光转向凌尘,见他气质沉稳,眼神澄澈。
一看便是心性纯良之人,不由得微微颔首,语气平和了几分:
“这位先生不必多礼,有话但说无妨。”
“五年前,陈留古道旁的小镇上,有个年仅五岁的男孩无故失踪。
孩子穿着蓝布褂子,头上梳着冲天辫,笑起来脸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模样十分可爱。”
凌尘缓缓开口,将事情的缘由细细道来。
“我们受孩子父亲所托,一路寻来。
听闻仙子通晓古今旧事,想问问仙子,是否见过这个孩子,或是知道他如今的下落?”
七彩月兰沉默了片刻,秀眉微微蹙起,闭上双眼,像是在调动灵性,回忆着多年前的旧事。
周围的花海也跟着彻底安静下来,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仿佛静止,整个空地陷入一片静谧,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她才缓缓睁开眼,声音带着一丝悠远:
“五年前的事……我确实有些印象。”
凌瑶立刻从懵懂中惊醒,黯淡的眼睛瞬间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快步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又满是期待:
“仙子前辈,您真的见过他?他现在在哪里呀?”
“算是见过吧。”
七彩月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思绪飘回五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年夏天格外炎热,确实有个小男孩慌慌张张地闯进了森林,年纪看着约莫五岁,身上穿着蓝布褂子,哭得撕心裂肺,一边跑一边喊着‘娘’,模样可怜极了。
只是他当时跑得太急,太害怕,没有往我们花族的领地来。
而是慌不择路,拐进了东边的兽族地盘。”
“兽族地盘?”
凌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小手紧紧攥在一起,声音带着颤抖。
“那是什么地方呀?里面是不是很危险?”
“兽族与我们花族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守着自己的领地,互不侵扰。”
七彩月兰看着她紧张的模样,轻声解释道。
“它们住在森林最东边的黑石崖,那里地势险峻,山石陡峭,多是猛兽精怪,生性凶猛,寻常凡人根本不敢靠近。
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补充道。
“兽族的首领十年前曾与大唐朝廷签订过契约,承诺不得无故伤害人族,尤其是妇孺孩童。”
“那他现在还活着吗?有没有受伤?”
凌瑶迫不及待地追问,心跳得飞快,满心都是忐忑,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七彩月兰的眼神黯淡了些,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这我就确实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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