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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也追上来了,喘着气,领子上全是水珠,也顾不上擦。
我们追着他们跑过湖边,跑过那片灌木丛,跑过歪脖子柳树。
弗雷德和乔治跑得比兔子还快,边跑边笑,笑声在风里飘得老远。
最后大家都跑不动了,七歪八扭地倒在草地上喘气。
弗雷德和乔治躺在不远处,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全是得意的笑。
太阳还高高挂着,晒着我们的湿袍子。
我看见自己袖口上有水渍慢慢洇开,边缘一点一点变干。
草叶上挂着的水珠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地的碎钻石。
湖面已经平静下来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远远的水纹还在轻轻荡着。
“值了。”
乔治忽然说。
“太值了。”
弗雷德附和。
我和哈利爬起来,走过去一人给了他们一拳。
他俩也不躲,就躺在那儿傻笑。
我们绕着湖边又跑到了原来的地方。
这回旁边没人聊天了。
拉文德和帕瓦蒂在另一边晾着头发,莎莉安还是安安静静坐着,偶尔帮帕瓦蒂理一下发辫,目光不知落在哪儿。
纳威小心地翻着他的书,看看晒干了没有。
赫尔曼就在我旁边,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风又吹过来。
湖水的腥味、青草的清香、还有一点太阳晒过的泥土的气息,混在一起,从脸上拂过。
天那么蓝,蓝得有点不真实。
几朵白云慢慢飘着,形状懒洋洋的。
远处城堡的窗户反射着阳光,一闪一闪。
赫尔曼坐起来,他看着远处,忽然说:“还有一周就放假了。”
我忽然有点舍不得闭上眼睛。
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哈利躺在草地上,眯着眼睛看天。
阳光在他脸上晃,他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放假了你们都干什么?”
他问。
“回家,”
我说,“帮我妈干活,和金妮玩,要不就是去后山打魁地奇。”
我想到后山那片草坡,想到骑着扫帚冲下去时风灌满衣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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