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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昭朝萧世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萧世珩一只手端著托盘,一只手撑著伞踏上台阶,把手中油纸伞递给卫昭后,他双手端著托盘,笑著走进书房,“王爷大婚將近,怎么还为难一个...”
话还没说完,便撞上了谢靳言淬了冰的目光,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了一般,萧世珩一怔,眼中笑意未减,“谁惹你了?”
谢靳言冷冷的看著他手中的托盘,声音冷漠地渗人,“谁让你多管閒事了?”
“你没看到那个小绣娘都冷得快要晕过去了?”
萧世珩半点不在意谢靳言的怒气,把婚服放在手边的高几上,语气坦荡,“你一个快成亲的男人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谢靳言盯著婚服,眼底情绪翻涌,等他把目光从婚服上移开,看向萧世珩的时候,又只剩下冷硬,“本王府上的事情,需要你来置喙?”
“嘖...”
萧世珩抬眸看向他,眼底疑惑,“你今日怎么这么反常?”
谢靳言眉头一蹙,別开目光,语气生硬,“反常?能有你反常?”
他转身回到桌案后坐下,眼神淡漠地抬眸看著萧世珩,“堂堂镇国公府萧世子,战场上的常胜將军,京城世家子弟中的高岭之花,今日竟然紆尊降贵为一个绣娘撑伞,转交婚服,打抱不平...”
谢靳言嗓音微涩,“你倒是说说,谁更反常?”
萧世珩闻言,半点不恼,甚至轻笑了一声,他挑眉看向谢靳言,“身为表哥,我这还不是为你著想吗?”
他走到谢靳言的桌案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垂眸看著他,“这眼看就除夕了,你这王府又要在年后迎娶王妃,若这时候闹出人命了,多不好?”
说著他煞有其事的抱著双臂挑眉,“我这可不是多管閒事,是在替你善后。”
谢靳言眼底阴鬱,嗓音喑哑,“本王还要多谢你的好意了?”
萧世珩耸肩,“那你请我喝酒,就当谢礼了。”
谢靳言冷冷抬眸睨著他,“没正事?”
“有,回京途中,听说镇北王一家打算年后回京?”
萧世珩正色看向谢靳言,“北地情势並不乐观,这时候镇北王一家请旨回京,並不是什么好事...”
谢靳言手指在书桌上轻轻扣了扣,眼底闪过一丝淡漠,“看来是有人坐不住了。”
他抬眸看向萧世珩,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靖王府和镇北王府的这门亲事怕是不能如你的愿如期举行了。”
“唉,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姑姑,我还操心你的婚事了?”
萧世珩转身走到一旁的红木椅上坐下,“不过为什么不能如期...”
“卫昭,送客。”
谢靳言语气冰冷的打断他的话,头也不抬的吩咐卫昭。
“我才来!”
萧世珩痛心疾首地站起来看著谢靳言,“我去边关一年,回京城就直接来看你了,你倒好,我茶都没喝一口,你就赶我走?”
谢靳言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沉声朝卫昭喝道:“送客。”
卫昭只能恭敬请萧世珩离开。
萧世珩打量了谢靳言片刻,转身离开,走到书房外,他撑开伞,看向卫昭,“你家王爷最近怎么了?”
卫昭不苟言笑,不发一言。
他要是能说,他早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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