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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瓷碗里汤色金黄,碗沿飘着油花织起的细细金边,她碗里浮着一只鲍鱼,中央软体的部分反卷回来,软软的两道突起合拢,中央一道细缝,粉白的颜色,让她瞧着心头一跳。
这个形状
她承认她污了,想到女人的pussy。
她执筷的手好似有了意识,主动绕开鲍鱼,夹了一枚羊肚菌送进她唇中。
在她对面的裴湛宁,更是把汤碗推向一边,另拿了一只空碗盛饭,拨饭吃了起来。
“佑佑,你怎么不喝汤?”
裴伯礼肃眉。
“我不吃那玩意儿。”
裴湛宁朝汤碗里瞥了一眼。
软软的,两道细长的瓣,中央一道竖缝的玩意儿。
裴伯礼脸黑了下,他是封建老古板但不是傻子,大概也知道鲍鱼像什么地方的形状,暗自忖度这大孙子联想过度,却不好开口批评,只能装作没听懂,低头大口喝起汤来。
唯独明徽,在听见裴湛宁那句“我不吃那玩意儿”
后,从脸颊到脖子,瓷白细腻的肌肤绯红了一片。
她头皮发麻,脸色发烫,对着碗里的鲍鱼下不去嘴。
可其他的菌菇都被捞起来吃了,只剩下这只鲍鱼。
她只能硬着头皮,将它夹起来咬着吃了。
她一口一口地吃着,嚼着,吞着,竭力维持面色正常。
而他一寸一寸盯着她看。
察觉到裴湛宁扫视的目光,她更是整个人被钉住了一般,膝盖磨着,在这大庭广众的场合,身不由己地,灵魂好似要飘起来,要跌落悬崖,在这奇异的感受里又叠加进羞耻感。
五年前,在阳城的一个小旅馆里,裴湛宁也是这么品尝她的。
继初雪时分,两人终于捅破窗户纸后,过了一段如胶似漆的日子,他们只要同处在一间封闭的屋子里,互相对视一眼,肌肤挨擦一下,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欲念。
那是裴湛宁自去医院规培以来,迟到早退次数最频繁的时日。
他们只想躲在小公寓里,昏天黑日地做。
有了前面的手。
跤、足。
跤为铺垫,后面也一步步顺理成章。
可惜的是,转眼就到了学期末,考试周。
那时她每天都欲哭无泪地背啊背,知识点都要背不完了,也没心思和哥哥做。
爱,甚至勒令他“不许回小公寓勾引我”
;
裴湛宁勾唇一笑,摊手问她“那你欠我的次数怎么办”
,她大言不惭“考试周过后再还”
。
然而,考试周过后就是寒假,裴伯礼打电话来催他们回家过年。
那年寒假格外短,学校也很快封校。
他们刚如胶似漆了两天,就不得不回汐京过春节。
两人都还没过掉对彼此上瘾的禁断期,在家里依稀装成是正常哥哥和妹妹的样子,大大咧咧、插科打诨;
但背着长辈时,光是一个眼神摩擦都能起火。
甚至在人前,他们趁着互相给彼此递水果、拿羹勺的机会,去触碰彼此的指尖,又在对方的眼神里品尝那份悸动。
偶尔一起走路,她和他故意靠得很近,彼此肘弯摩擦,在大人的谈笑声里注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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