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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为“先祖百世流芳”
。
堂内以金丝楠木为横梁,供桌上摆着铜香炉和烛台,东瓶西镜。
神龛以红木雕成,以始祖牌位——即裴伯礼往上数六代的排位为中心,左昭右穆*依次排开,讲究的是始祖居中,左昭右穆,父昭子穆,代代相间。
*
神龛前的金丝楠木锦盒中,放着一份宣纸手写的族谱,裴湛宁的名字赫然在列。
这儿长年被榕树遮蔽,堂前吹过的风很凉,带着森森冷意,青石缝里青苔碧绿。
明徽走进来时,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以前的裴家祠堂,对她而言是个寻常存在,和其他建筑物没有什么不同。
可自从她和裴湛宁谈了恋爱,祠堂就成了她要避开的地方。
避开一双双祖宗的眼睛,对她的凝视。
但裴湛宁从来不怕这些。
她大三那年寒假,也是两人最如胶似漆的热恋时节,在临近春节时和哥哥负责打扫祠堂,要把青苔全部清除干净。
裴湛宁让她坐着,而他自己则脱掉了灰色绞花背心的马甲,挽紧学院风白衬衫露出一截劲瘦手臂,蹲在石阶上擦拭缝隙里的青苔。
“哥哥我也来干点吧。”
明徽心疼他一个人干活,过意不去,要起身,却被他按住肩膀。
“你坐着,听话。”
他说。
“我怕你一个人干活干累了。”
她小声,从包包里拿出手帕纸,给他擦汗。
“我要点奖励,就不累。”
他说。
“什么奖励?”
她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眼神清纯又无辜。
裴湛宁敛着眼眸看她,最受不了她这副小羊羔似的神情了,好似眼睛里还覆着一层泪膜。
他手指抚过她的唇,下移,到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就这个。”
说完他吻下去,明徽小小惊叫了一声,一句“这里是祠堂”
被他用唇封在咽喉里,柔软的唇瓣相触,生理性魔法让它们黏在一起。
哥哥吻了她的唇还吻了她脖子,吻得好凶,好欲。
她快哭了,嗓音细细地歂着,很娇,说“这里是祠堂”
。
他反握住她的手,郑重其事:“这有什么要紧。
以后我会带你回这里,告诉我的太爷爷、太爷爷的爷爷,我会娶你为妻。”
“他们不会觉得你特别地大逆不道?”
明徽讷声。
“不会啊。
说不定他们会觉得我好酷。”
那时候,哥哥很臭屁。
臭屁得她想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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