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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一开始就没有。
危机感?好像坏掉了。
疼痛既鲜明又非常遥远,愈合的伤口难耐地发痒,但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也许是修复的时候接错了神经。
没来就不怎么运作的一般情绪超级加倍罢工,神子跃跃欲试地欺近此刻的对手,毫不在意地任由自己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再以几近于零的距离赠出另一发赫作为回礼。
平平无奇的攻击没有效果,撞向地面的伤害和零无异,对无时不刻展开无下限的术师来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真的“撞到”
任何东西。
下一刻,看到深红色的术式在对方身上留下深红色的伤口,他控制不住地咧起嘴,一下子从地上跃起。
像一下一下丢出水球那样再次结印。
赫、苍,六眼的咒术师轻易地交替使用一度展现的术式。
即是试探,也是进攻。
和顺转反转无关。
那是说……和距离有关系?他想着。
不、不对。
是反应时间吧,那家伙多少需要些时间才能让他的术式无效化——有破绽哦。
“你的方法也不是无解的嘛,”
神子高兴地宣告,“要再努力哦,这点程度可不够看。”
那让诺德停下来,远远地看着他,显然有异议,却又一句话也不说。
鲜血从诺德的伤口淌下,又消失无踪,化作了其他的什么。
六眼隐隐约约看到朦胧的光晕——
不管怎么想那都是某种攻击或反制的手段,但不知怎么的,那副光景没来得及让他觉得危险,反倒让五条悟觉得十分迷人。
——会让我看什么呢?
期待刚刚升起、
他也毫不意外地捕捉到近在咫尺的火光。
咒术师熟练地借势化解爆炸带来的冲击,在白炽的烟尘中昂起头,像猎手一样犹有余裕地搜索猎物的身影。
——直到重重地摔落在地。
冲击、错位、毁损,错愕。
好像连神经都撞散了,疼痛和理智都没来得及工作,只有视觉和本能运转。
他看见那个人在火焰中出现,下意识反击——踢击没有落空,却也没有带来预想中的效果,诺德没有躲闪,接下了一击,却没有多少动摇。
他刚受重击的身体反倒抗议搬的一阵眩晕,神子落在了地上,而且像凡人一样,虚弱地忍受着受创的后果。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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