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章:市井中的眼睛
林默走出听雨茶楼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河边的风带着水汽的凉意,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些。
茶楼里的说书声还在继续,惊堂木拍得响亮,但那些江湖恩怨此刻听起来格外遥远。
他沿着河岸慢慢走,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萧景琰的话——“七天”
。
七天时间,要揭开一个笼罩京城的阴谋,对抗皇城司的清洗,还要破除那个看不见的诅咒。
他抬起头,看见河对岸的民居里陆续亮起灯火,昏黄的光在夜色中连成一片。
其中一扇窗户里,有人正对着镜子梳头,动作很慢,很轻,像在举行某种仪式。
林默停下脚步,看着那扇窗。
窗里的人影在镜前停留了很久,然后突然抬手,捂住了脸。
第二天清晨,林默换上了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
衣服是昨夜从官舍后街的旧衣铺买的,花了三十文钱。
布料粗糙,袖口有磨损的痕迹,领子洗得发白。
他对着屋里那面铜镜照了照,镜面模糊,只能映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他刻意把头发束得松散些,在腰间挂了个装书的布囊,又在布囊里塞了几本从翰林院借来的杂书——都是些地方志、游记之类的闲书,不惹眼。
出门前,他站在门边听了很久。
官舍的走廊很安静,这个时辰,同僚们要么已经上值,要么还在睡。
楼梯间传来脚步声,是楼下卖早点的伙计端着托盘上楼,木屐踩在楼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林默等到脚步声过去,才轻轻推开门,侧身闪了出去。
他没有走正门。
官舍的后院有一道小门,平时锁着,但锁头已经锈坏了,轻轻一推就能推开。
林默从门缝里挤出去,外面是一条窄巷,巷子两边堆着杂物,空气里弥漫着隔夜馊水的酸味。
他沿着巷子走了几十步,拐进另一条更宽的街道,这才混入清晨的人流里。
城南的茶肆叫“一碗春”
,名字起得雅致,地方却简陋得很。
三间门面打通了,摆着十几张方桌,长条凳磨得油亮。
灶台就在门口,大铁锅里煮着茶水,蒸汽混着茶香和柴火烟味一起涌出来,在屋檐下凝成白雾。
林默走进去时,茶肆里已经坐满了七八成。
跑堂的伙计肩上搭着抹布,端着托盘在桌椅间穿梭,茶碗碰撞的声音清脆杂乱。
林默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
“客官,喝什么?”
伙计过来问。
“一壶粗茶,两个馒头。”
林默说,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外地口音——这是他昨夜对着镜子练的。
伙计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林默把布囊放在桌上,从里面抽出一本地方志,摊开,装模作样地看。
眼睛却扫视着茶肆里的客人。
作为京城庶女界巅峰,淑宁有嫡母爱,兄长疼,德妃姐姐给撑腰。选秀才撂牌,后脚圣旨赐婚。未婚夫勋臣之后,天子近臣,还对她情有独钟。众人艳羡,淑宁也觉得自己有福。直到她点亮了预知梦的金手指,才知道金龟婿眼...
皇帝老爹不放权,野心皇兄夺储位,自己这个太子,该怎么活?...
人间有仙,是一座山是一道菜是一句诗是一柄剑,也是一个瘦削的背影。人间便是仙,在高原在海岛,匿于现在,显于过去。顾益意在人间,顾益亦在人间。这是一个从外挂跑掉开始的故事,本书又名顾益被外挂抛...
破案天才韦尚书VS神秘高冷林王爷ampampbrampampgt 传言都说,整日戴着帷帽的林王爷,帽下是一张奇丑人嫌的脸。ampampbrampampgt 韦灵儿假的,他那张俊如神祇的颜,若是让世人见了,长安城那所谓的第一美男王寺丞,怕是也只能...
偶然寻回了前世地球人记忆的剑宗小道童准备发车开飚了!可惜这个世界太残酷,身在剑宗结果剑法天负,最终只能入了旁门修炼。天裂剑宗以剑法称雄,旁门自然不得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