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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不鸣嘴角的伤疤微微抽动了一下,不再开口。
他的身影退入阴影,像一滴墨水融入夜色。
萧衡继续朝穹顶外走去。
深紫色长袍的背影在阵法幽光中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甬道尽头。
他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没有威胁,没有劝说,没有“你终究会来找我”
的预言。
他只是走了。
留下三个人和一具棺材,在穹顶深处安静地对峙。
殷不鸣是最后离开的。
他走到甬道口时停下,没有回头。
“你父亲站着死。
我欠他一剑,今天还了。”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只有身后的石壁能听见,“下次见面,不欠了。”
他的身影没入甬道的黑暗。
穹顶里只剩下沈渡、林澈,和那具封着万年星辰的棺材。
阵法还在运转,灵力锁链还在震颤,但光芒比之前暗了许多。
萧衡走时没有关闭阵法,也没有带走棺材。
他把它留下了,像留下一个沈渡必须面对的选择。
沈渡在棺材前站了很久。
寻渊剑已经归鞘,他的手按在棺盖上,和二十年前他父亲按在同一个位置。
棺盖上的天锁符文安静地亮着暗红色的光,光芒很弱,像一盏快要枯竭的油灯。
林澈站在他身后半步,没有上前,没有开口。
他只是在沈渡的手从棺盖上移开时,握住了那只手。
养老穴对着养老穴。
心包经的灵力从林澈体内渡入沈渡体内。
青色的光贴着沈渡心经的裂纹,安静地流淌。
“殷不鸣说,我母亲用心包经替林渊挡了一击。”
林澈说。
“嗯。”
“她修为从元婴跌落到金丹。
所以她没能逃掉。”
沈渡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不是逃不掉。
她是选择了不逃。
在心包经里放一个人,然后用这条经脉替他承受。”
林澈的声音很轻,像在念一句刚读懂的诗,“她把林渊放进了屏障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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