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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地（第3页）

他收藏了她的书和纸条，是接受了她的表白？

说到底，她好像对他的私人生活一无所知。

除了他是穿孔师，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候，一股难言的情绪才蔓延开来。

她抱着怀里的书没动。

她蹲了很久，左臂抱着很多书，已经发麻了，她还是没换姿势。

好像站起来比蹲着还累。

聂屿找齐东西出来，看她蹲在地上抱一堆书，歪头：“挖到宝了？有喜欢的可以送你。”

姜雨回神，没转头，仍然盯着那本政治书：“这些，都是你的收藏吧，可以随便送人吗？”

“是收藏，本来地方就不够大，不重要的不会留着。”

聂屿把东西摆在柜台上，打开灯光。

“来挑挑款式吧。”

还真的是收藏。

看姜雨臂弯里抱着一摞书，压得她都快一屁股坐地上了，另一只手还一直拿着一本书，他没忍住笑：“哎，你拿的全部送你都行，没人跟你抢，你先起来。”

姜雨在心里摇摇头。

她把书轻轻推回箱子里，码整齐，才撑着膝盖站起来。

小腿有点麻。

她没看他，盯着白色板鞋上一道划痕看。

聂屿觉得她今天有点奇怪，他上前几步想仔细看看。

姜雨看到光下地板上他的影子靠近过来，马上退了一步。

聂屿不动了。

他很敏锐，定在原地。

不过聂屿一向很会解围。

虽然摸不着头脑，几次呼吸之间，他还是开口：“你有点发烧，脸现在还是红的，免疫力低的时候不适合穿孔，要不要换个时间？”

姜雨沉默了一会，终于抬头看他。

她说，“好。”

她把自己的包从椅子上拎起来，挎上肩膀。

聂屿站在工作室门口，手里还捏着刚才为她挑的那几颗耳钉消毒纸袋。

他脸上没什么情绪，只是看她。

姜雨感觉到前脚背空空的，鞋带松了，但她不想系。

“下次再约时间。”

她推门出去，门在身后合上，印象中的手铃没响。

她才反应过来，这是聂屿家，不是两栖。

她的步子比平时快，下了楼梯才把步子放慢。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长，她低头盯着影子边缘模糊的轮廓，余光里是完全散开的鞋带。

忽然想到他说给她泡咖啡，她从头到尾都没问手冲咖啡到底怎么做的。

其实，她原本想尝尝的，如果他再问一遍的话。